“是不是很好奇,明明我拥有五种先祖血脉武技,为何心相古界中只存在四种先祖血脉武技形态。”
此言一出,高循就很无语。
在武松没有心相古界展开前,又或者说,在武松没有承认拥有五种先祖血脉武技前,高循根本不知道武松如此变态。而更加令齐原等抓狂的是,武松说话只说一半。
然后,武松又是道,“自尔等上界势力降临以来,很多人说,法修是体修的心头刺,事事入不了法修的眼。而今日,能够有幸在此与花阙宫内门弟子一战,我武松哪还敢藏着掖着什么。
高循兄,希望你的如传言中的那些法修一样强大。”
“死吧!”
“秘技,影花!”
那一瞬,高循仅是将手掌向身前平铺出去,无数花瓣大小的冰寒虚影便是向武松所在位置闪烁而去。而随着第一片娇艳的花瓣显现,以高循为中心的娇艳月华寒气与以武松为中心的枯荣心相古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血符箓,去!”
源自高循的娇艳花瓣的确很强,却难以强过大道兵器血符箓的融合。那一刻,道道娇艳花瓣大小的血符箓不断自武松体内飞出,即便那些娇艳花瓣能够瞬间将撞击到的血符箓冻结住。
武松大手一挥,附带着大量月华之力的血符箓还是回归进武松的体内。
有人惊道,“什么情况?这是在主动求死吗?”
敢当着高循的面将影花收进体内?接下来,大道兵器月轮能够对武松造成何等防不胜防的伤害,用脚趾都能够想明白。而选择利用血符箓将影花吞噬掉,直至大量寒气不断自胸腔内喷出来,武松承认,是他冒进了。
但,此举,够疯狂,够劲,非常符合魔族的口味。
“至尊术,寒露!”
不是与高循这种强劲对手一战,法修和体修的区别到底有多大,因武松觉醒的是雷属性血脉之力,武松还真想不明白,体修比法修差在哪里了。
直至,滴滴冰寒迎头落下,手脚都出现了麻木,武松才算是明白。
法修肉身弱是弱了点,奈何人家术法惊人,抬手间便是能够将强敌包裹在自己的秘技或至尊术内。
“月轮,去!”
那一瞬,那道虚影已经出现在武松近前,或许是考虑到武松的身体已经被影花、寒露冰封住,高循并没有急着攻击武松的要害。
“你倒是躲呀?”
“魔族小崽子?”
然,正当高循得意之时,隐藏在心相古界中的那只巨瞳也是睁开,一股热浪瞬间席卷武松的全身血脉。
“你……?”
倘若是说,在看到巨型鳞爪时,高循只是觉得武松的血脉根形态很宏大,那么当看清楚巨瞳时,高循的内心却是颤抖的。是自什么时候起,一个仅被六层宿命紫环选中的体修,血脉根形态中能够容纳一头体型如此庞大的魔龙的?
“你什么你?”
“是你大意了?”
“闭着眼点睛与睁开眼点睛,完全是两回事。”
更加让高循想不到的是,刚刚被大道兵器血符箓吞噬进武松体内的那些月华花瓣竟是同时被那只巨瞳抽取到心相古界血脉根形态内。而心相古界中的那只巨大鳞爪,只是做了个轻弹的动作,大道兵器月轮便是倒飞出去。
“不错!不错!加上至尊术寒露中暗藏的几缕太阴之力,久而久之,我的先祖血脉武技一锤定音或许能够进化为太阴古锤。”
而眼看着,胜利在望,武松也是不忘得瑟道,“人族四大洲中有传言,血脉根形态和至尊术等同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今日一见,高循兄的熊掌,还真是一般般。”
“至尊术,化道!”
那一刻,墨香城内的所有生灵皆是出现了不真实的感觉,眼前的一切在五彩斑斓及单一色调之间反复跳转。
“哟?”
“这是想拼命了呀?”
“猜得没错的话,至尊术化道应该与点睛存在很多相同之处,我倒是非常好奇,到底是点睛更强,还是至尊术化道更猛。”
那一瞬,武松轻轻将右手食指点出,以武松为中心的鳞爪便是直取高循眉心处。而至尊术化道也的确是非凡,高循的脑袋近在咫尺,却也只是近在咫尺,鳞爪始终点不破那层无形屏障。
而鳞爪当头,不拔除掉,时刻存在生命危险。
高循怒吼道,“给我破!”
再然后,漫天无色丝线出现在鳞爪四周,并不断对鳞爪进行撕扯。不是因为鳞爪足够坚固,肯定会被那些无色丝线瞬间分割成一块块碎肉了。
噗!
在鳞爪与无形丝线拉扯到极限时,鳞爪、无形丝线同时消失,武松和高循皆是口吐鲜血。以心相古界点睛硬撼至尊术化道,肯定算是本源之力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