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地內,一名名鸦面督察或独处,或三五成堆聚在一起低声閒聊。
“三颗脑袋,可以置换三千枚兽幣。”
“真是羡慕你的好运气,我至今只收割到一颗。”
“得了吧,別炫耀了,我一颗也没得到。”
“…”
注意到熟悉的身影,几人停止閒聊起身行礼。
夜玄恍若在逛自家后花园,頷首扫视一圈,自顾自搂著青年鸦面督察肩膀走向木屋。
见此一幕,几人立刻想歪。
“嘶…”
“五十一號要遭罪嘍。”
“就他那小身板…”
“不对啊,我记得二號队长喜欢圆脸络…”
几人窃窃私语,目露怜悯,开始为五十一號鸦面督察默哀。
木屋內,夜玄翘著二郎腿坐在桌边休憩,吃起手中肉乾。
五十一號鸦面督察瑟瑟发抖,双手抱头蹲在墙角。
“湫…”
小剑蛙祭司湫湫偷偷探出脑袋,傻乎乎咂著手指观摩。
好奇的很。
好吃嘛!
夜玄见状隨手撕掉块肉乾递出,小傢伙接住嗅了嗅,隨即放进口中尝试性撕咬。
没过会,湫湫气馁放弃。
没长牙,还是个出生没有几天的宝宝妖兽。
目前也只能吃营养丰富的蜂蜜。
“小夜玄,你胆子可真大,竟敢单枪匹马独自跑到敌人大本营,也不怕被砍刀砍死。”
炼妖壶內,黑姬伸了个懒腰,慵懒出声。
夜玄这傢伙,很疯。
“我可不是单枪匹马,只要有它在,我就能拥有一百人的力量。”夜玄面上扯起抹笑容,指尖无意识摩挲腰间一阶兽器困妖笼。
“它?”
“是谁?”
“保密。”
“再等等,待会你就知道。”透过窗户望去,看了眼陆续回归的鸦面督察、乃至鸦面队长,夜玄倚靠座椅,原地闭眸休憩。
相比於一个个找,他夜玄更喜欢主动出击。
又省事,又省力。
晌午时分,临时驻地內的鸦面黑袍人尽数来齐。
其中包括四名队长。
“嗯?”
“怎么回事?二號他们呢?”十號队长吃著手中木製盒饭,出声打破平静,满眼疑惑。
背靠青石的九號鸦面队长睁眼,斜眸望向间木屋,“听他们说二號队长早已提前回归,正在休憩。”
“至於三號、四號、五號、六號、八號,则尚未到来。”
“没来?”
“会不会是中途出了问题?”
“不可能。”
“…”
听著七、九、十三名队长你一言我一语,一號队长莫名有些心浮气躁,变的不安。
他平心静气,双手抱怀道,“九號,去把二號唤出。”
“好。”
九號点头,刚一起身,便见二號队长休憩用的木屋被一脚踹开,五十一號鸦面督察惊恐逃出,“救命!!!屋里面的是夜玄,不是二號队…”
“嗡!”
屋內刀光闪烁,精准贯穿五十一號鸦面督察。
五十一號鸦面督察顿住,一分为二,肝脑涂地。
血淋淋一幕刺激到在场眾人。
“夜玄?”
几乎是在呼吸间,五十多名鸦面督察齐齐起身,面具下,脸上写满不可思议之情。
四名队长愕然,面色难看铁青,犹如吃了屎。
屋里的是夜玄,那二號呢?
惊疑间,嘆息声自屋內响起,便见二號队长出屋。
“夜玄?”一號队长起身,声音沉稳。
“是我。” 夜玄停步,当眾摘掉脸上面具,露出真实面容。
一號队长沉默,胸膛起伏不定,继续询问,“二號呢?”
“在这。”
夜玄屈指一弹困兽笼,地面多出一具尸骸。
那是名中年寸头男人,死不瞑目,满脸不甘。
夜玄笑了笑,继续弹击困兽笼。
三號无头女尸…
溺水而死的四、六號队长…
五號队长…
一具具尸骸的出现,令所有鸦面督察白了脸。
往日里神秘莫测的队长们,如今却呈这副惨样出现在面前,造成的衝击,堪称骇人。
“你做的?”一號队长怒气汹涌,难以压抑。
场中气氛变的沉闷,道道难以置信目光紧盯夜玄单薄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