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一轮的经验,沈从清楚酒店就只是单纯的酒店,并没有所谓的线索,说句难听的,这个游戏刚开始真的就只能靠蒙,不管蒙对蒙错,后面都能有个大概方向。
没看其他地方,沈从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和记忆中一样,二楼也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用来做房间,两两成对排了六对;另外一部分被全部打通做成了娱乐房,里面的娱乐设施很多,棋盘球类、唱K跳舞、游戏机、电影房,应有尽有,全部都用透明的玻璃板隔开。
整个酒店的整体色调都是黑白的,白色的墙壁黑色的门,门旁还安着个黑色的卡槽,里面放着白色的房卡。
这一溜整整齐齐的黑白相间看下去,很容易让人眼花。
房间的尽头,是一个透明的落地窗,窗上没有窗帘遮挡,却也没透什么光进来。
沈从往窗户那边走了走。
窗户外面全是树,一排排挨着,但好在没有跟酒店一样强迫症般的长相身高都一样。
这些树有的高,有的矮,有的直得像在站军姿,有的从树根那里就开始歪,活生生在一根树干上凹出了十八种造型。
不过,这些树全都只有树杈,没有树叶,秃得格外统一,不仅秃,还干,像是被大火烧过一样。
天空也阴沉沉的,云层挡在上面,密不透光。
沈从转身,从卡槽里抽出了张房卡,雪白的房卡上,只有简单的三个数字——211。
“嘀”的一声,房门解锁。
房间里也沿袭了酒店的极简风格,黑白交换着来,白色的床,黑色的沙发,白色的柜子上摆着两个盘子,盘子里放着几块小饼干,几个苹果橘子,还有一瓶水。
沈从选了一个味道还不错的饼干撕开吃了,又顺手将桌子上的水果刀放进裤兜,这才再次走到门口。
别看房间走极简风,但这个房门做得倒是极其重工,又厚又重,防盗锁有三层,想不用房卡,暴力破门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往前走了几步,沈从再次抽出一张房卡——204。
将房卡收好,沈从踏上了通往三楼的楼梯。
其实通过前两楼的摆设,沈从就已经能确定这里的场景和上一轮游戏一模一样,甚至这高度一致的装修风格都让沈从怀疑,这个酒店和他的上轮游戏是同一个酒店。
没有区别自然也就不会有其他变化,但出于某种谨慎的心理,沈从还是象征性地上三楼看了看。
沈从的脚步很轻,踩在台阶上几乎没有声音。因为楼梯和楼层过道之间有死角,看不到楼上有没有人,沈从更加放轻了动作,连呼吸都不太明显。
这也导致在三楼忙碌着的人,没有注意到另一个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