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只问不教,更因答不出第七问便亲自动手惩戒,这完全不象谋师平日作风。”
“公子不妨仔细想想,可是哪件事做得不妥,触及了谋师大人的禁区?”
荆云锋看向身侧沉默的少年,有意提点。
这少年未及弱冠,又未经战事,却能将那些虚虚实实的道理讲得条理分明。
不仅所思所虑面面俱到,所做决择杀伐果断,令人信服,而且始终以减少伤亡为第一要务。
这也让他对这少年生出几分好感,若能将其留在寰尘布武,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荆云锋这番话本是好意,却阴差阳错地让煊明心头一刺。
‘荆大哥以为我是回答不出来先生第七个问题才会受罚,并不知道真正缘由!’
‘那些……并没有传出去!’
‘煊明啊煊明,你还真是该死!一而再再而三地误解阅先生’
煊明垂下眼,神色愈发沮丧自责,声音也低了下去。
“阅先生并没有刻意叼难。
“都是我妄图隐瞒,知错不改,才会惹阅先生动气!”
荆云锋闻言,看着眼前这单薄瘦弱的少年有些咂舌。
“谋师并不是真的不近人情。”
“若是大意疏忽,及时认错,虽会责罚,却不会过重,更多是将功补过。”
“但若是企图隐瞒,逃避责罚,那就是罪加一等,定是要往狠了罚,谁求情都没用。”
“更不要说知错不改了!”
“想不到公子看起来文文弱弱,胆子却这么大!”
他先前还觉得谋师对这少年太过苛刻。
现在看来,这哪是苛刻,这分明是纵容得过了头。
“这要是换个人,非得扒下几层皮不可。”
“虽说不会真要命或者伤及根本,但在床上躺个把月还是在所难免的。”
“哪象公子这般三鞭了事,还是谋师亲自执罚,顶多也就是稍稍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