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让煊明脊背一凉。
只见他又缓步绕回煊明的身侧,手指不偏不倚地按上伤口外围的红肿处,骤然发力。
“这些淤血若不揉开,日后愈合反而麻烦。”
“本想待上药后慢慢化开,既然你不惧疼痛,倒也省了工夫。”
他指腹才刚一用力,煊明就猛地抽了一口冷气!
那处伤本就肿得发亮,被这样一按,仿佛皮肉之下埋了烧红的炭,又烫又痛,几乎要炸开。
阅天机手下力道不辍,徐徐圈按,每一下都象有钝刀在肌理之间来回碾磨。
煊明疼得眼前发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缩,却又被牢牢按回原地,声音都变了调:
“先、先生!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他现在是真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什么叫自作自受,这就是!
阅天机却好似没听见,手下力道甚至又重了两分。
煊明再也撑不住,那痛楚密密麻麻扎进神经里,逼得他脱口哀鸣。
“呃!疼……我怕疼!先生别按了……”
“我真知道错了!”
“先生饶……饶了我这回吧!”
象是听到了满意的答复,阅天机终于放轻手中的力度。
但他的手指却始终虚放在红肿处,似乎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这嘴硬的少年。
“怎么不继续‘阳奉阴违’了?”
煊明神色讪讪的回道:“您都猜到了,再嘴硬不是傻吗?”
阅天机冷哼一声,放在淤肿处的手指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吾看你倒是挺喜欢自讨苦吃!”
“你明知吾真正意图是逼你拒绝,为何视而不见?”
阅天机知道,以煊明的心智不可能在第二鞭落后,还想不明白他的用意。
“我……”煊明瞬间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