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以及那双沉静如渊、偶尔掠过赤色锋芒的瞳孔,自然而然便散发出令人俯首的皇者霸气。
仿佛他本身便是这方天地的轴心。
桌案前方,白衣谋士单膝跪地,雪色长发垂落肩侧,衬得他肤色愈冷。
额间那抹幽蓝纹路在厅内明珠的光线下流转着深邃的光泽。
身姿恰似修竹般挺直却又不失恭顺,透着儒雅文士的谦和有礼,微微下沉的声调又彰显出恭谨与自省。
“阅天机僭越犯上,请吾皇责罚!”
厅堂两侧,凌霜节与暮云知书肃然而立。
凌霜节身姿笔挺如枪,英气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解。
暮云知书则微微垂目,神色恭谨,静待葬魂皇裁决。
葬魂皇轻轻挥手,神情间未见半分责难,缓声道:“起来吧!”
“我知谋师是以此试探那少年的品性,只是为何改变术法?”
他话音微顿,赤瞳中掠过一丝不赞同,“炼血之术一旦功成,那少年便会立刻丧命。”
“炼血之术?”凌霜节忍不住低呼出声,与同样面露困惑的暮云知书对视一眼。
她上前一步,抱拳问道:“魂皇恕罪,属下愚钝。”
“谋师施展的,分明是引源取血之术的符文,气息温和,旨在引导本源精粹,何来练血之说?”
葬魂皇的目光扫过凌霜节,沉声解释道:“谋师使用的术法符文确实是取血之法。”
“但若施术者刻意延缓引导之力,令术法长时间滞留受术者体内,便会使其全身血液熔炼为一滴血之精华”
“血成……”
“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