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会引起恐慌的。就像是之前在菲菲的那个位面一样,现出了原形,引得王都里的民众以为是魔物袭击,陷入了莫大的恐慌之中。
江袭星瞥她一眼,一时没应答,只是用它尖细的嗓音笑了一声。
“笑什么?”江许拎着它的脑袋把它拎起来。
“挺有范啊许许警官,当狱警当得很称职,不错。”它的眼珠子飞出来转了一圈,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江许穿着狱警制服的样子。
江许挺直了腰杆,抬了抬下巴,“嗯。”
和江袭星也好久不见了,江许也没有时间和他叙旧,毕竟她还要接待那些来找她上心理课的人呢。
她一般的排班是上午接待一个,下午接待两个,下午一点钟之后是休息时间。
在她接待罪犯的时候,江许就把自己的日记本塞给江袭星看,给它打发时间。
等接待结束了,她又带着它去了一趟医务室。
“这男的谁?”
江袭星坐在江许的脑袋上,看着病床上宿嘉致脆弱而清隽的脸庞,无言片刻,手掌拍了拍江许的发顶,“又是你相好?”
“相好?”江许重复了一遍才反应过来,“算是吧。是我以前的男朋友。”
“……前男友?”
“没分手呢。”
江许坐在床边,手轻轻摸了摸男青年瘦削的脸庞。
她眨了眨眼,才继续道:“我之前还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
“这种生物哪里有那么容易死。”江袭星不屑地睨着宿嘉致,“丑八怪,怎么比我还丑。披着个皮瞧把它能的,还在这玩什么死而复生。”
“……咦。”
江许把它从脑袋上抓下来,放在宿嘉致枕边对比了一下,沉默片刻:“你的审美可能有点问题。”
宿嘉致明明比它正常得多、也好看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