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许对于宿嘉致的好,他们都看在眼里。
尽管江许自我感觉自己有在掩饰,但是她对于宿嘉致流露出来的偏袒却难以忽视。
离江许近的奥尼尔感受尤其深。
不管他当时在和江许做什么、说什么,只要宿嘉致一开口,江许的注意力就会全都被转移过去。
为什么啊,凭什么啊。
他讨好了江许这么久,也才换得一句你是乖小孩,而宿嘉致,才来监狱的第一天就获得了江许的青睐。
凭什么?就凭他的那张脸?除了那张脸他还有什么?
就会出卖色相的贱男人。
奥尼尔越想越生气。
屡次下来,他心里难免也生出了胜负心,连一开始接近江许的初衷都被他暂时抛之脑后。
他就不信了,他还比不过那个贱男。
奥尼尔鼓足了劲,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可可爱爱的去找江许。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江许身边献殷勤的人多了起来。
一个接着一个前仆后继的,不想出卖色相的想要和江许谈天谈地谈诗歌与远方,可以出卖色相的就天天衣服一脱,躲在江许每天的必经之路上,说些不正经的话来勾引她。
江许一天下来眼睛都看花了。
她不理解他们这是怎么了,她左思右想,恍然想起来,这里的大部分罪犯都是存在发情期的。
所以,他们这是集体进入繁衍期了?
江许转头就去写了一个药物申请报告。
第二天,一通广播响彻整个监狱。
江许站在广播室里,对着话筒,神情严肃。
“最近很多人都发情了,”她说话一如既往的直接,“为了罪犯们的身心健康,你们都要去医务室打针,抑制你们的发情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