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江许从不吝啬她的夸奖，揉了揉她被山珍海味滋润得好气色的脸颊，“乖乖的棒棒的。”

    “嘿嘿。”

    盛世玉歪头傻笑，看得后面身穿女官服制的小年和邱云娘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陛下现在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因为我就是小孩啊！我才十六岁呢！”

    盛世玉抬了抬下巴，“我是小孩皇帝里最厉害的皇帝，娘亲是大人皇帝里最厉害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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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许摸了摸她的头发，“嗯，你厉害。”

    四人聊了好一会儿，盛世玉才哀嚎着再次投身政务之中。

    江许看那些堆得高高的奏折就发怵，对于盛世玉求助的眼神只当做没看到，连借口都不找就溜了。

    没走出几步，邱云娘便脚步匆匆地追了上来。

    “陛下！”

    “嗯？”江许停住脚步。

    “陛下，我……”邱云娘喘了口气，勉强平复了呼吸，才道：“您走的那一日，我可以和你一起离开吗？”

    江许疑惑地歪了歪头，打量一眼她身上穿着的板正的女官服，问：“你不想留在这里吗？”

    “当初我落难，是陛下救了我。”

    邱云娘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额头贴在地面上，“云娘曾经发誓，无论陛下去了哪里，都要追随陛下。云娘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江许蹲在她的面前，捧住她的脸让她抬起头，抓着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她额头上的灰尘，“你不喜欢当女官吗？盛十五和我说过，你脑子很灵的。”

    邱云娘眼神祈求，“我只想跟着陛下。只有陛下才是我想要效忠的人。云娘只想留在您的身边，无论是以什么身份都可以。”

    她当初随盛世玉入宫，是因为江许希望她能够帮助盛十五在先皇面前站稳脚跟，协助当时尚且不够成熟的盛世玉。

    后来她和小年同领下女官职位，处理协调宫中之事，也是因为江许想要盛世玉能够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前朝政事上，把握权柄。

    不管是从前在昭山书院洗衣做饭，还是现在在宫中手握权力，都是因为江许。

    因为江许想要，所以她就去做。

    不论江许是女子亦或者男子，无论名姓如何身份如何，邱云娘想要追随的只有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