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珠帘后的床榻。

    这么远的距离，外面的雨声又这么大，他怎么听到的？

    明塘不知道她的疑惑，继续道：“老大，你还记得我们之前一起下河打水仗吗？”

    “嗯嗯。”江许点头。

    “我那时，是不是脱了衣服。”

    “嗯嗯。”

    “我的身子被你看光了，”明塘道，“我的贞洁也没有了。你要对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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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许：“……嗯？”

    “难道你不想负责吗？”

    明塘上前一步，俯身凑近她的脸，身上还带着雨水的凉意。

    他慢慢笑起来，道：“反正你都有那么多个了，也不缺我一个，是不是？收了我，也总好过以后没有贞洁的我郁郁而终……老大，你人这么好，一定不会忍心看着我伤心难过的，对不对？”

    江许的关注点跑偏：“那我还看了小赵他们的身体。我也要把他们全都娶回家吗？”

    “我和他们又不一样，”明塘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我脸皮薄，哪里像他们，没脸没皮的。”

    “你之前跳求雨舞的时候，不也脱了衣服吗？”

    “……”明塘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顿时有些着急：“但是我只脱了上半身啊！我、我、老大我之前还当着你的面洗过澡呢！我也没让别人碰过我呢！老大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除了你以外我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脱衣服的！”

    江许指尖戳在他的额头上，把他凑近的脑袋推开，“我觉得你还是再想一想吧。”

    “想什么？”

    “想一想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江许道，“说不定，你是因为把仰慕当成爱情了呢？”

    明塘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自己才不会对仰慕的人做那种梦，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反而红了脸。

    他露出几近忸怩的神情，难得别扭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嗫嚅着：“就是爱情……我……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