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劝他,不如养好了身体再去见那位新皇,否则身虚体弱,如何伺候好她?
再加上身体确实无法撑住,盛清安只能在药王谷住了下来,一住就是一年。
他日日在心里念着她的名字。
江许,江许,两个字被他翻来覆去地念,来来回回地写,心心念念地梦着,聊以慰藉连心上人的面庞都没有看真切的他。
在他十八岁那一年,他数年未见的生父传来了信件,命他回国。
盛清安那时拿着信件犹豫了一晚,还是决定回去。
要是想留在江许的身份,以皇子的身份,总比以平民的身份更简单。
于是,盛清安回京,在他的生父,也就是他出生的国家的皇帝的暗示下,主动揽下了当时被视为烫手山芋的洪灾贪污案。
此后更是屡次做出功绩,民间声望与日俱增,没多久,盛清安被封为太子。
再然后……
就是数不清的政务,和他累垮的身子。
去年,他因过度劳累而晕倒,皇帝特允他告假,前往药王谷休养。
再次回京时,也就是他与“苏子濯”在苏家谋逆案后的第一次见面。
再后来,顾聿来到昭山书院,暂任夫子一职,却不住在夫子的宿舍里,而是搬去和“苏子濯”住在了一起。
盛清安不太明白“苏子濯”是何时与顾聿相熟的,但是他也不在意,他只是,想从顾聿那里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心上人的消息罢了。
上午派去请顾聿前来的侍从被回绝了,盛清安想着或许是顾聿觉得自己诚意不够,于是拖着病体,来到了江许的小院外。
他听到顾聿喊她“江许。”
听到顾聿说:“那位太子,大抵也是爱慕您的,否则当初也不会在受了一次牢狱之灾之后,还想着冒名顶替、贿赂文官、进入选秀的队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