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黄，江许猜测是因为营养不良。

    “明天让云娘给你做营养大餐补身体。”

    盛十五蹲在她的脚边，戳着她的膝盖，眼里含不住的期待，“那明天还可以喝巧克力布蕾奶茶吗！”

    哥哥是神仙！她总是可以变出很多很多盛十五没有见过的东西，可厉害了。

    可是哥哥却无情地拒绝了她，“不行，甜食吃多了不好。”

    盛十五可怜巴巴看她。

    江许只当自己没有看到，抬手捂住她的眼睛，“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

    “噢噢……”盛十五歪了歪头，“那我给哥哥唱歌哄睡好不好？以前小年姐姐都是这么哄我睡觉的。”

    “那你是唱吧。”江许晃了晃自己的腿，靠在摇椅上闭上了眼睛。

    “嘿嘿！好！”

    少年挪了挪脚步，趴在了江许的膝头，嘴里轻轻哼唱着。

    她唱的是小年教给她的歌，但她还做了一点改编。

    “哥哥，哥哥你好厉害，苏子濯，苏子濯，你是天底下最最最厉害的哥哥……你的手像石头，脚像大地，头像超级大石头……”

    “……”江许又把眼睛睁开了。

    “怎么了哥哥，我唱得不好听吗？”

    “你的歌词很烂。”

    “咦……噢……盛十五不难过，盛十五一定会好好学习，下次写出更更更好的歌词的！”

    “其实我的小名叫做江许。你写歌的时候用这个名字来写。”

    盛十五眼睛一亮，不知道在开心什么，咧着嘴笑得灿烂，“江许！我知道了！我记住了！”

    她又开始唱歌了，这一次的歌词就要正常多了。江许阖上眼，手掌轻轻搭在盛十五的头上。

    少年依旧还趴在她的膝头，抬眼看着她，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她彻底睡过去，歌声也消失了。

    “……”盛十五悄悄握住了江许的一只手。

    她小声唤她：“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