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上我吗？”

    “嗯。”

    “……”

    江聆许愣在原地，躺在她的腿上，怔怔看着她一如既往沉静的面庞。

    “是不能带我吗？”

    江许点头。

    “这样啊……”少年弯着眼眸，微微笑起来，“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去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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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总是给??添麻烦。

    想跟在??身边的人是他自己，他应该自己想办法，而不是去让??操劳。

    江聆许握住江许的手，郑重的吻落在她的手腕处。

    “??到时候不要忘记我呀。”

    不会忘记的。江许想。

    他可是她的第一个小孩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养着养着养歪了，没有养成正常的小孩。

    但是没关系，好江许不慊弃坏江聆许，她很大度很包容。

    而且江聆许也没有很坏嘛，他多乖呀。

    江聆许是好孩子。

    而坏孩子，应该是零生才对。

    自从零生的伤势好转之后，他就又戴上了他那副银色的面具，把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的，穿着一身黑袍子，像是一道幽魂一样站在角落里，凝望着江许。

    看她和江聆许在一起，看她和乔昔在一起，看她吃喝玩乐、清理鬼怪、援助人类。

    因为江聆许对他的排斥，所以江许勒令他：“如果江聆许不愿意，你就不可以靠近他。”

    零生才不想靠近江聆许呢。

    他讨厌他。

    比讨厌所有人都要讨厌。

    只是江聆许常常和江许黏在一起，不能靠近江聆许，就代表着也不能靠近江许。

    零生便只能看，始终缀在不远处，静静看着他们。

    就这么过了几天，江许终于没忍住，戳了戳他的手臂。

    “你干嘛总是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