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江聆许喂了不少吃的，而且她还让他上了学呢——虽然老师都是她绑架绑过来的——她多好啊。

    把三年前那个瘦瘦小小的孩子养得都长高长壮了。

    江许自我肯定地点头。

    江聆许紧紧抱着她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处，只露出一只眼睛望着陆怀愚。

    “养得很好，很棒。”陆怀愚从善如流地夸奖一句，“奖励一个大拇指。”

    “大拇指呢？”

    陆怀愚抬手遮住江聆许的眼睛，弯腰吻一下江许的脸，“在这里。”

    “你的大拇指长嘴里了。”

    陆怀愚笑盈盈地看她，“对，怎么样？你嘴里也长拇指给我脸上比划一个？”

    “不。”

    江聆许拉下陆怀愚的手，愈加不安地往江许怀里缩，小声：“妈妈，他是谁？”

    “我的未婚夫。”江许摸了摸他的脑袋，抱着他往里面走。

    “未婚夫……？”江聆许重复一遍，“他刚才说，他是我的爸爸。”

    “嗯……也算吧。”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陆怀愚应该是十六爸爸。

    江聆许额头抵着江许的脸，好半晌都没有在出声。

    “我这次应该能待几年，”陆怀愚跟在江许身后，随手关上门，“你的那个世界意识和我说，我可以帮你做任务，让我过来帮你分担。”

    “哦。”

    “我计划先把给他给你上户口，不过，在正式办下抚养手续之前，还得先解决你的身份问题，当鬼虽然肆意，但是在生活方面，我想你应该会更需要人类社会的服务，在你回来之前我查询过了，这个城市……”

    陆怀愚一如既往地很可靠，说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的，江许也一如既往地敷衍，听得漫不经心，抱着江聆许捏他的脸，敷衍又乖巧地：“嗯嗯。你去弄吧。”

    陆怀愚坐在她旁边，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发丝：“这几年怎么不换个更好的住所？”

    这里的设施都太陈旧了，对于陆怀愚来说都是好几十个世纪之前的东西了，而且居然还没有水电，他无法想象江许是怎么在这里生活这么久的。

    他越想眉头便皱得越紧，自顾自做了决定：“这段时间我会想办法挣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