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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着江许回到了关押他的禁室里，门被关上，走廊的灯光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

    江许朝他伸手：“不喝就把解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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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萨克犹豫片刻，还是从袖袍里拿出了解药。

    他一手托着她的手背，一手把解药放在她的手心，指尖状似无意地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

    江许下意识把手指蜷缩起来，甩开他的手。

    她想像给菲诺尔斯灌药那样，把解药给艾萨克灌下去，还没动手，艾萨克蓦然跪了下去。

    江许一愣。

    “我知道我的灵魂已经不干净了，我不能为你奉上完整的我，但是，魔药可以替我作证，我对你的爱意是否真实。”

    艾萨克跪伏在地上，深深弯下了脊背，额头抵在了江许的鞋面上。

    “你……干嘛。”江许抬了抬脚尖。

    “我喝下魔药，只是想向你证明我爱你，但是我知道你不相信，所以我用魔药来证明。我是自愿喝下，自愿成为被欲望和不甘支配的傀儡。”

    艾萨克随着她抬起的脚抬起头，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他轻轻喘了口气，手掌轻轻托着江许的脚掌，褪去了她穿着的鞋袜。

    江许迟疑着站在原地，低头看着他。

    一个近乎虔诚落在她的脚背上。

    “我知道不干净的灵魂不能得到你的青睐，但是，我的身躯，依旧纯洁，我如菲诺尔斯那般，很久以前就不让他人近身。”艾萨克的唇贴着她的皮肤，声线里带着颤抖。

    “请您享用我。”

    “哪怕是把我当成一件器具、一样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