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许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道:“本来就是没有谁能一直陪着谁的。”
菲诺尔斯反驳的话语被她牢牢捂住,江许自顾自地往下说:“你不可以这样管着我。我不喜欢。你只能管一点,不能什么都管。”
她会觉得有些烦的。
江许不知道菲诺尔斯有没有听进去她的话。
反正他今天是一边流着泪一边点了头。
他不再试图阻拦江许投向其他人或事的目光。
他在尽己所能地克制自己。
尽管心跳快得喘不过气来,尽管泪水不可抑制地上涌,他还是努力保持着微笑,轻声细语地同她聊天。
和他这两天的占有欲比起来,这样已经很好了,江许有些欣慰。
根据教皇所说,艾萨克和阿德莱德的行刑日就在几天之后了,到时候威胁菲诺尔斯的人没了,她的任务就应该结束了。
但是……
江许觉得菲诺尔斯的性格变得有些大。
虽然在她看来菲诺尔斯已经在尽力克制自己了,但是江袭星还是处处看他不顺眼。
“你这副做派,”它冷笑着,“不知道还以为你才是她的丈夫呢?你是谁啊你?哦,你什么都不是。”
菲诺尔斯没有名分。
他对于江许来说什么都不是。
在江袭星嘲讽完这番话之后,菲诺尔斯就好像陷入了什么怪圈。
他开始疯狂向江许求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