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黄色的壁灯镶嵌在墙上,幽蓝色的火焰成为唯一的光源。
抬头向上,只能望见一片深沉的黑,不知是没有月亮和云朵的天空,还是因为太高远而看不见尽头。
江许用力关了门,慊弃地拍着自己的衣服,又把头发解开,弯下腰去把发丝垂到脸前,用手抖着自己的长发。
发丝晃晃悠悠地坠在她的眼前,将视线分割成条状,江许揪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在心里叹了口气。
“哒。”
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从旁响起。
江许迟疑着停住了动作,直起腰,看向声音的来处,随意把脸上的发丝捋到脑后。
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从拐角处走出,缓步向江许靠近。
兜帽在他的上半张脸上落下阴影,江许只能看见他瘦削的下巴和那张黑色的薄唇。
江许歪了歪头,视线下移,落在他遮掩着手掌的宽大袖袍上。
“需要帮忙吗?”男人的声音嘶哑。
“你是谁?”江许总觉得他看起来有些熟悉。
男人没说话,只是抬起了手,指尖指着江许,轻启唇瓣,吐出一串晦涩难懂的咒语。
江许只觉得浑身一轻,原先被灰尘包裹着的不适和厚重感消失了,清爽得像是刚刚洗过澡一样。
她有些新奇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看见了他的指甲。
“是你。黑指甲。”
“……你记得我。”黑袍男人站定在她面前。
“为什么要把我给你的令牌,交给瓦莱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