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没听到的模样。
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了就喜欢装傻,贺澄若有所思的,那她是不是也很少说谎呢?
这样的人被捉小三的时候恐怕连否认都不会否认吧,然后轻而易举地把其他人的人气得不轻。
贺澄想象一下项蔚然破防的样子,笑叹着又凑得江许很近了些。
他发烧了,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是烫的,呼出的呼吸也带着灼烧,贺澄不由得握住了江许的手腕,在体温差中获得些许的慰藉。
“有人来了,”贺澄道,“我听到外面有动静了。”
“嗯?”
江许疑惑看向山洞外,却什么也没看到,但她还是起身,把绳子敷衍地缠绕在自己的腿上,假装自己被绑住了。
然后她把手伸进手袋里,拿出了那支从贺澄手里抢来的枪。
贺澄坐在地上,学着她的样子歪头,嘴角带着笑意。
“想杀我了?”
“你是坏人。”江许上膛,伤口对准了他。
贺澄缓缓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听见了“砰”的一声响,额头上鲜血涌出,他睁着眼睛,倒在了地上,血液从他的脑后蔓延,将地面染红。
这是他在游戏里的第二次死亡。
像是被突如其来的枪声惊扰,山洞外骤然响起了急切的脚步声,江许把枪扔在地上,蹲在角落里,努力作出害怕的表情,奈何演技不精,只能面无表情地低下头。
“您没事吧?!”
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大步持枪冲进来,视线粗略在山洞里扫了一圈,无视了地上的尸体,径直朝着江许大步流星的走来,单膝跪在她的面前。
“是我们来晚了,抱歉让您受惊了。”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江许的手,“让我来带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