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木屋的简笔画。
江许看得满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可以。”
“但是这样的话,需要的木料会很多。”江九补充一嘴,“那个江五在森林里砍树去了,我们没有合适的工具就没有一起去,在这里处理他带回来的木头。”
“哦。”江许站起来,“我去帮他。”
他们没有专门砍树的工具,拿的武器也都是匕首和枪支,江五砍树全凭蛮力,握紧拳头几拳下去,就能把一棵树拦腰捶断,把他的直播间里的人看得叹为观止。
江许过去时他身边已经堆了几根树干了,看见江许过来连忙停下动作。
“小许。”
江许拿起他的手,看一眼他发红的指关节,“我来砍树,你负责把木头搬回来。”
江五没有多说什么,点头应下了,“你等一下。”
他抬手就把作战服的半只袖子撕烂,江许愣一下,“干嘛?”
“直接打手指会痛。”江五把布料缠绕在她的手指上,“这样可以缓解冲击。”
“哦。”
江许张了张自己的手指,缠得有些紧了,手掌张合时带来的异物感让她有些新奇,不过不妨碍她发力。
或者对于她来说,不怎么发力也能够轻而易举地捶断树干。
江五在扛着捆绑好的树干,在营地与森林间往返,江许就握着拳头在森林边缘寻找适合做木材的树木,一拳一个。
树木断裂倒地的声音不断,惊起几只鸟儿从枝头飞起,掠过天空时发出几声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