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摸摸。”袁裕打量着她,问:“你现在什么感觉?”
“嗯?”江许疑惑,以为他在问她战斗反思,想了一会儿才回答他:“熟练度,不够。”
但在她沉默的这几秒里,江五眼中的担忧愈发浓重,袁裕也嘶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想法在作祟,总觉得江许似乎消沉了一些。
这是输了被打击了?这可不行啊,袁裕琢磨着,最后在江许又一次选择了新对手上擂台时,偷摸去给祝铭发消息,简单说明了一下状况。
这么冷漠吗,袁裕咂舌,犹豫着又看一眼擂台上的江许,手指一转又去给陆怀愚发了消息。
另一头,祝铭关闭光脑,转头看着正在脱防护服的毕心。
“记录好了?”
“嗯嗯,”毕心连忙把报告递给她,“那个oga说的,都记在上面了。”
“嗯,”祝铭随意扫一眼,冷淡点头,“昨天给你的作业做完了吗?”
“……”毕心顿时低头,有些心虚,支支吾吾地,“还、还差三页就背完了……祝老师,小许那边怎么样了呀?她有没有说想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