躏,给段宜然一个肯定的眼神。
“软软的。”
“你喜欢就好!”少年顿时笑开,“我帮你扎头发好不好呀?小许的头发长长了呢,给你编两条小辫子束在后面做装点好不好呀?我明天再去买一些夹子发卡,小许戴上一定很可爱!”
段宜然兴冲冲地投入了打扮江许的大业中,第二天江许去找梁翊时,脑后还绑着这个特别可爱的兔子吊坠发圈,把她的头发团成了一个丸子头。
“哟,许,新造型啊,”梁翊新奇地上手捏了捏,“哎哟,还有只兔子呢!挺可爱,就是不威风,不符合我们无敌帮的帅气!等我明天就给你挑一个血腥骷髅头!”
江许一边挽袖子一边点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对面严阵以待地几人,猛冲了出去和他们打在一起。
江许其实搞不懂,梁翊一个十四岁的初级生,到底哪里有那么多架要打。
从她十二岁搬到挽虹区,到她四年后十六岁,梁翊都快成年了,也依旧有对头要打架。
在确定江五足够听话且实力也达标后,江许就懒得出去打架了,梁翊要是有需要她就把江五派出去,偶尔想要出去逛一逛了才亲自上场。
梁翊很神经大条地接受了这个新后援,并亲切地称呼他为“五”。
“你不懂,”梁翊言之凿凿,四年以来他对他的称呼已经有了一个新理由,“单字多简单,多干脆,你看你叫我梁翊,要说两个字,我叫你只需要说一个字,长年累月下来我是不是要比你偷懒很多?”
“懒鬼。”江许评价。
梁翊大呼小叫起来:“你这个走路都慊烦的人还好意思说我懒!”
江许把他推开,趴在江五背上懒洋洋地晃了晃脚,“走路比说话累。”
江五一如既往地沉默着,托着江许的大腿听他们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