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伤口,半拖半抱着他上了悬浮车回家。
人是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木着一张脸不说话,浓眉大眼地凶得很,被江许打了一顿才老实下来。
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嘴里吐出一串编号,什么的,江许没记住,再问他是什么身份,他就摇头,问他几岁了,也摇头,一问三不知,除了那串编号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懂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他对周围的环境似乎很好奇,趁着江许不注意时就这里摸摸那里碰碰,江许一看过来就面无表情收回手和她对视着。
就这么木着脸不说话,任由江许打量着。
“像智障。”江许道。
“嗯……”毕心担忧地看着少年额头上的血痂,,“是不是摔到头把脑子摔傻了?”
“可能。”
傻子倒是好训许多,不听话了打一顿就好了,看他这体格打架应该也不错,等调教好了就让他代替江许出去打架。
这样她就可以在家里休息了。
江许咬着一支营养液,坐在沙发上,满意地看着他徒手捏碎一根钢管,摸了摸他的头,把营养液递给他,“听话,知不知道?”
少年点头,学着她的样子把营养液咬住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