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说要是有需要帮助可以打上面的电话。
警察那边在勘察现场时也来走了一遭,街坊邻居们都知道死了一个alpha,alpha还有老婆和孩子,他一死,就剩她们两个孤儿寡母了,有人动了歪心思,在半夜去了她们家撬开了门。
闯进别人家的,是坏人。
江许没有负担地把他打趴,搜刮了他身上所有的钱。
这里的人似乎很少用现金,毕心的工资也都是打进光脑账户,连续好几天晚上,她的账户里进账了大约五千星币,这是她两个月的工资了。
那些图谋不轨的人被抢了钱打瘸了腿也不敢对外说,因为江许威胁他们,要是报警,她就在警察来之前杀了他们。
本就是他们先作恶在先,一通威胁下来也不敢说出去,抱着某种幸灾乐祸的心态闭紧了嘴巴,那段时间下城区突然多了十来个瘸子,有媒体注意到了,当作一出趣味性的新闻播报了出来。
有几个年轻的学生扛着摄像机就来了,找到了几个瘸子采访,他们穿着光鲜亮丽,周围还跟着alpha保镖,和下城区的灰暗格格不入,瘸子们不敢拒绝,却也不敢说出真相,只说自己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啊,楼梯也能摔吗?”有人疑惑地嘀咕。
几人在又一次得到了从楼梯上摔倒的答案后,终于决定离开了,恰好路过江许,还笑着对她打了个招呼,一个热情的女生举着相机给她拍了个照片。
江许直勾勾地盯着镜头不说话,耳朵里传来其他学生的聊天声。
“妹妹,你几年级了呀?”女生笑着问她,想要抬手摸摸她的头发,在看见她被风吹得凌乱毛躁躁的短发时又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
“年级,是什么?”江许抬头看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她是alpha?还是oga?
“你不知道年级是什么?”女生捂住嘴惊呼起来,“你没有读过书吗?”
其他几人也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