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下一句话,“如果,你愿意为我殉情,我会回来把你带走。”
……啊。
孟生云仰着头,眼泪流了下来,想。
好幸福。
好幸福。
她选择了他。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匕首,往自己的心口扎去。
“嗯?”江许连忙拦住他,“你干嘛?”
“证明,”男人唇色艳红,“我愿意与你殉情。”
“插心口真死了怎么办?”
“……对不起,”孟生云把头低了下去,“一时激动,忘记了。”
他把刀尖换了个位置,对准自己的腹部,江许再次拦住他,拽着他去了浴室,还打开了花洒。
在逐渐蔓延开的蒸腾水雾与水声中,孟生云再次跪在她面前,将匕首刺入皮肉中。
疼痛在神经炸开,一路延伸至大脑,带来头皮发麻的刺激感与濒死的窒息感,孟生云死死攥住了江许的衣角,痴痴望她。
江许也在看他,手里还拿着花洒,数十条细细的水柱喷在瓷砖上,又溅起无数的水珠,打湿了他们的衣服。
在确定没有看到任何抵触的情绪后,江许就移开了视线,拿着花洒把血冲到排水口,水声哗哗作响。
她不看他了。
孟生云异常快的心跳几乎要停滞一瞬,惶恐地抬手,扯住了她的指尖,声音嘶哑:“……小许?”
“嗯?”江许拿着花洒在浴室里到处喷,“你出去包扎吧,我把血冲干净。”
在浴室里殉情测试果然方便清洗,江许在脑海里为自己的贴心竖了个大拇指,并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