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鞋子下面。”
江诺委屈看她,“哦。姐,以后我们去参加两人三足比赛,一定可以拿第一名。”
“两人三足,”江许思索片刻,“比赛还要砍脚?”
“你好血腥啊姐。”
晚饭时是江许孟生云周榕江诺四个人一起吃的。
周榕坐在江许对面,捧着碗看着江许,几乎热泪盈眶:“姐这饭真好吃啊姐!”
江诺挨着江许坐,一边往江许碗里夹菜一边一声嘀咕:“也就那样……他年纪大做了那么多年饭,不好吃才问题。”
孟生云坐在江许另一边,衣服穿得严严实实,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被江许牵在了手里,温声反驳:“有些人就是做一辈子饭,也做得很一般。”
江许咬着筷子听他们一来一回地说话,总觉得像是在吵架,但好像又不是,毕竟孟生云笑得这么温柔呢。
周榕老老实实地坐在对面两耳不闻窗外事地扒饭,吃饱之后就迅速丢下一句“姐我去给你画像”溜了。
江许躺在沙发上摸着肚子消食,孟生云揪着江诺要他去收拾餐桌和厨房。
江诺不情不愿哼哼唧唧地抱着江许的腿,“你自己去啊,你不是有机器人吗,我要陪我姐看电视呢。”
“小许,弟弟年纪也不小了,总是黏着你……”
“谁是你弟弟?!”江诺大声。
孟生云面不改色地说下去,丝毫没有被打断:“……也不好。性子咋咋呼呼的,多做做家务磨炼性子也好。”
江许懒洋洋地扯了扯他的牵引绳,命令的口吻:“这次你先洗。我要和他玩。”
“嘿!”江诺眼睛一亮,高兴地蹭了蹭江许的手,“姐你真好!”
“……好,有什么事就叫我。”孟生云微微笑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