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哒。
手铐将孟生云的双腕铐在了一起。
银色的手铐映衬着他白皙的皮肤与皮下青色与紫色交织的经脉,江许打量一会儿,夸他:“挺好看。”
孟生云早就说不出话来了。
迟钝的大脑让他甚至无法完成“思考”这个动作,浑浑噩噩的像是被程序支配的机器人,被他的制造者牵动着往前走。
他带江许来到了他停车的地方。
江许在后备箱里找到了一根绳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柔软而坚韧,还带着弹性,表面是一层细细的绒毛。
她当着孟生云的面打开手机搜索怎么绑人才结实,然后用绑猪的手法把孟生云绑了起来,推倒在了轿车后座。
江许又翻了翻,翻出一卷静电胶带,也被她用在了孟生云身上,死死地缠住了他的嘴。
她后退一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末了又觉得不够,便用胶带把他的全身都缠了起来,只露出他的半个脑袋。
“呜……”
他脱力地躺在后座,身体无意识痉挛着,眼尾泛着红色,湿漉漉的眼眸盯着江许看。喉咙里发出一声泣音。
他想说什么?江许疑惑一瞬就抛之脑后,把车门关上。她坐上了驾驶座,熟练地启动了车子,往远离别墅区的方向开去,一路开到了几十公里外。
开得她都有些困了,不由得抬手打了个哈欠。
这个什么云的,准备的用来囚禁她的地方怎么这么远。
不止远,而且很偏僻,荒无人烟的,只有一座巨大的庄园坐落着。
“嗯?”
江许疑惑地调整了一下后视镜。
不是好像。
他是真的哭晕过去了。
滑稽又好笑地被黑色的胶带裹成一条,侧躺在后座,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未干的泪水在他的脸上留下水痕,长而直的眼睫被泪水打湿,湿漉漉地覆在眼睑下。
如果忽略他的脖子以下,还是很漂亮且惹人怜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