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姿态随意地捏了捏她的耳廓,捏完又反应过来什么,却还是没把手拿开。
“出了点意外,我们被人跟踪了。”
“哦。”江许反应平淡,“那还去墓地吗?”
“去,怎么不去。”陆鸣琢道:“他们不一定知道你在我车里,待会儿到了,你别下车,和钟樊待在车里,他们的目标是我,不会分多少火力给这边的。”
他的车是防弹的,钟樊的武力也不可小觑,在加上那个能电击人的古怪东西,陆鸣琢其实不太担心江许的安危,他死了江许都不会死。
轿车缓缓在墓地前停下,陆鸣琢压着眉眼,有些烦躁地独自下了车,没多久就消失在了江许的视线里。
后方跟着他们的三辆车也停下了,走下来十几个男人,急匆匆地追上去,还有一部分往江许这边走,像是没意识到车里有人,也没有检查,直接用装了消音器的枪支打出几枪,破坏了车轮。
车窗是防窥的,江许好奇地凑近了去看,额头抵在车窗上,紧紧盯着他们手里的手枪。
没玩过。想要。
保镖从副驾翻到后座,食指竖在唇上,示意江许噤声。
江许回头看他,指了指枪,双眼明亮,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想要。
保镖沉默着,打开了座位底下的暗格,拿出一把手枪给她,不忘把消音器装上。
咦?江许微微睁大眼睛。
另一边,陆鸣琢走在小道上,越过一个个墓碑,路灯将他的身影拉长又缩短,他像是没发现后面拙劣的跟踪一样,停住了脚步。
属于他父亲的那块墓碑前,还站着一道人影,t恤长裤,面容苍白憔悴,眼里带着血丝,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出几分鬼气来。
他听见了陆鸣琢的脚步声,眼球动了动,低声唤:“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