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殿,逾矩穿着龙——”
江许歪头看他,抬了抬手,一位禁卫军上前,将他按倒在地,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也打断了他指责的话语。
众人一片哗然。
“肃静!”魏策高声喝止。
闻晋站立在人群中,远远同她对视上,眼眸里同样难掩诧异。
江许朝他眨眨眼,轻巧跳下了轿辇,上了台阶,站在魏策身旁。
魏策朝她笑了笑,转头看向底下众人,脸上笑意又落了下去。他抬手握拳,抵着唇清咳两声,“诸位爱卿,朕近日夜不能寐,常思治国之道......”
有人试探着上前半步:“陛下龙体欠安,臣等已备下太医院......”
魏策却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朕自幼生长深宫,虽读遍圣贤书,却不通民间疾苦。这两年施政多有疏漏,想来实在惭愧。”
他顿了顿,“朕近日反复自省,终是明白——这江山社稷,朕恐怕难以担此重任。”
底下有人惊呼出声,满殿喧哗再起,纷扰杂乱。
“陛下何出此言!祖宗基业……”
魏策打断他的话,“正因是祖宗基业,才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缓步走下玉阶,龙袍扫过冰凉的白玉阶,抬眼看着高台上的江许,“朕观太傅之女江许,素有大才,既能体察民情,又有治国之能。”
“即日起,朕将传位于江许,望诸位爱卿,今后尽心辅佐新君,保我大魏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