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要来解她的衣服,被江许疑惑按住了手。
“你干嘛?”
少年细声细气:“以身相许。”
江许愣一下,“未成年不能结婚。”
他脸上绯红更甚,“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快走。”江许推他一下,瞥一眼他的义肢,直接打开门,把他打横抱起,在他惊慌失措的眼神里扶着他,让他站稳。
她把他脱在车里的上衣塞给他,语气莫名沉重:“宿嘉致要回来了。”
“什……”少年第一次勾引别人的女朋友,听见她的话就慌乱了,抱着衣服和面包,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慌不择路地跑了。
又是行善积德的一天,江许摸了摸自己的头,在心里表扬自己,一转头就看见不远处正在往这边走的宿嘉致。
“江许?”他看见她,加快了脚步,“不是让你在车里等我吗,怎么下来了?”
江许:“等你。”
宿嘉致低头吻了吻她的脸,牵住她的手,和她上了车。
江许悄悄回头,看见了角落里匆忙收回脑袋、反应过来后又探头对她笑了笑的少年,他动了动嘴型,无声道谢。
怎么搞得和偷情一样。
不过除了义肢少年这样确实没有办法了的,还有一些没有自知之明的男人找上江许。
张口就是我配你绰绰有余,宿嘉致这人你把握不住,不如和我一起骗他的物资,然后找机会把他弄死。甚至还有拿着武器对着江许威逼利诱想要动手动脚的。
江许只觉得听一个字都是对自己的折磨,抬脚就把他们踹了下去。
他们惊异于她的力气,吃了瘪也不敢告诉别人,毕竟本来就是他们先图谋不轨的。
只能拍拍屁股起身,不干不净地骂了几句,当天夜里就被江许割了脑袋。
今天也是为民除害的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