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他的体型很大,背也很宽,江许懒洋洋地趴了下去,把脸埋进他的皮毛里蹭了蹭。
软的,喜欢。
邬冀因她的动作红了脸,停住了脚步,“那,你要去见见我的族人吗?就在东方,族里最近打了一场大胜仗,现在正在庆祝呢,很热闹的。”
“你们最厉害的修为有多高?”江许问。
“现在最厉害的是我们族长,他有炼虚期呢。”
炼虚期,江许看了看自己裙摆上的珍珠,又翻了翻自己储物袋里的各种灵器法宝,打得过,没问题。
“那就去吧。”她拍了拍邬冀的头。
“好哦。”邬冀乐呵呵地调转了方向,“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要叫你什么呀?”
“江许。”江许揪着他的毛把玩。
“那我叫你……阿许娘子?”
“我不是你娘子。”
哼,邬冀想,等以后她爱上他了,还得求着他喊娘子呢。
“负心娘。”他小声。勾走了他的心,又不肯做他娘子,好坏呀,跟话本里的一样坏。
根据话本,霸道人族还会有强势的未婚夫,心怀不轨的贴身仆役,青梅竹马的暗恋对象,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熬到追夫火葬场的时候。
他忧心忡忡地带着江许回了部落。
部落里确实很热闹,穿着开放的妖族们勾结搭背的,笑声不断,看见了邬冀就对他挥手打了个招呼,然后眼神诧异地看向江许。
“邬冀,你小子哪里捡的人?”
“不是捡的,”江许认真纠正,“我是他的绑匪。”
“嗯。”邬冀点头。
问好的妖族们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愉悦和羞涩。
“她把我绑架了,”邬冀一副情非得已的样子,“我现在是她的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