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锤抡起的破空声袭来,三个人又飞了出去。
江许撑着大锤,看着台下鼻青脸肿的三人,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哎呀,欺负人的感觉还怪好的。
中场休息时,虞意容扯着闵弘懿嘀嘀咕咕一阵,闵弘懿面露思索,点了头。
虞意容唰地转头看向江许,高兴地跳起来,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她哎哟一下。
江许上前,及时扶住她。
少年张开双臂抱住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小许老大啊,你想不想多打几个人呀?”
江许歪了歪头,重复:“多打几个人?”
“嗯嗯嗯,”虞意容凑近她,压低了声音,“我把我其他师兄叫过来,给你打好不好?到时候,你偷偷‘关照’他们一下,打得用力一点嘿嘿嘿。”
江许想了想,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好坏。”
“嗯——”少年抱着她晃来晃去,嘴里
江许捂住耳朵,“难听。”
“女听。”虞意容回她。
“不听。”
“听嘛听嘛——”少年嘿嘿傻笑起来。
笑得好傻,江许想,抬手揉了揉虞意容的头发,余光突然瞥见什么,转头就对上了闵弘懿的视线。
“……”闵弘懿蓦然移开目光,抿着唇握紧了剑柄。
今天的训练直到傍晚才结束。
虞意容和闵弘懿两个元婴期,还有余力走路,和江许告别后就回了客岳山。
刚刚引气入体没多久的伏惜霜就只能 躺在地上,浑身疼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师尊。”
他看着江许朝自己走过来,哑声唤她。
“嗯。”江许把他打横抱起。
“痛吗?”江许问。
“痛,”伏惜霜动了动脑袋,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好痛。”
江许掂了掂他,感觉轻飘飘的,“哦。”那她今天就暂时不虐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