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
那些和宗门告假想去观赛的,要么自行前往,要么来找连秋越,支付报酬,跟着宗门的队伍一起前往。
有一个大乘尊者护送,安全自是不用说,但相应的报酬也高,毕竟护送长老的任务只负责护送参加大比的徒子,其他人不在考虑范围内,想要搭便车,就需要支付费用。
江许和邬盛祁玉书站在一起,上了连秋越的灵舟,看着连秋越清点人数无误后启程。
“此行路途遥远,中途会在三个城池暂做休整,届时我带阿许好好逛一逛。”连秋越拉着江许站在甲板上,弯腰笑盈盈理了理她的鬓发,“我去里面看看情况,阿许先自己玩一玩。”
他走了,祁玉书马上站到了他原来的位置上,很正经地学着连秋越的样子去整理江许的头发。
邬盛抓住江许的手臂,推了推祁玉书,“她头发好好的,你整什么呢。”
祁玉书一本正经:“尊者不在,我要代替他照顾阿许。”
“哼,阿许阿许的叫什么呢,她和你很熟吗?”
“不要吵架。”江许一人踢了一脚,“吵到我了。”
“对不起。”祁玉书一板一眼道歉,“下次我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争执。”
邬盛翻了个白眼,靠着江许抱怨,“怎么好像就只有我叫你的全名。”
“你也可以叫阿许。”
“不要,我才不要和他们喊一样的。”少年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你有其他的小名吗?”
祁玉书的目光落在他放在江许腰间的手臂上,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说。
江许的后脑勺抵着他的胸膛,想了想:“小许。”
“嗯?”
“小许。”江许又重复。
她喜欢听人这么叫她。
不过好像很久没人这么叫了。
要么习惯对她直呼其名,要么叫她姐姐,要么就像连秋越一样,按他自己的习惯喊她阿许。
“小许……”邬盛品味一下,笑得眼眸弯弯,“哎呀,这个可以,怪可爱的。小许小许。”
“嗯嗯。”江许高兴应声。
“小许。”
“嗯嗯。”
“小许。”
“嗯嗯。”
“嘿嘿……”邬盛收紧手臂,傻乎乎笑起来。
祁玉书看着江许眼里的笑意,抿了抿唇,开口:“我也想这么叫。”
“嗯……”江许点头点到一半被邬盛捂住了嘴。
邬盛瞪着祁玉书,语气很凶:“不行,小许只有我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