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瓚一下车,就出现了非常弔诡的事情,三个姑娘齐齐走过来帮他拿东西。
胡惠中一口一个林姐姐叫著,林清霞一口一个惠中喊著,要是不知道还以为两人是闺蜜呢!
许瓚捧著纸箱,跟著她们来到休息室,非常简陋,像是一间办公室临时改的房间,里面隨意摆了三张床。
床上崭新用品与屋內红棕色老旧家具形成了鲜明对比。
“瓚哥,我去洗水果!”胡惠中双手抓著纸箱,用力一提,结果纹丝不动,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张艾佳过去搭了把手,两人横著抱著纸箱出了门。
林清霞靠在办公桌上站著,观察著许瓚的神情,“瓚哥,你怎么想起来看我们了?”
“看你们有没有偷懒!”
“怎么可能,你看看我们三个都晒黑了!粉菊花老师很严格,差一点都不行。”
“严师出高徒,她可是很有名的京剧老师。你好好跟她学,这是个不错的机会,以后拍古装戏你就知道用处了。”
“嗯!”
林清霞自是答应。
许瓚在屋子里东瞧瞧、西望望,看看她们有没有缺的东西,又打开饭盒,笑道:“我买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
“红糖姜枣茶,店家说温中散寒,发汗解表。还是热的呢!”
“椰子鸡汤,温中补气、滋润皮肤。椰子汁清甜,鸡汤滋补,老少皆宜。”
“荔枝是反季的,我吃著还可以。”
他有样学样,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咱们是山东人,也不知道你习不习惯喝广式靚汤。”
林清霞抿了抿嘴,笑道:“我喜欢各地的美食,广东靚汤要趁热喝,里面草药特別多,很补的。”
“啊,你还真懂,你喝吧,每日这么练,得补补。”
捧著饭盒,林清霞轻轻闻了闻,椰子的香气混著鸡肉味道,还没等她抬头,只见一个汤匙舀了一点汤,凑到了她嘴边。
浅尝一口,浓浓的鸡汤味,有著椰子的清香,没有土腥味,“好喝,瓚哥,你也喝点。”
许瓚喝了一口,就准备走,“你跟她们说一声吧,我要去见一个朋友,时间来不及了。”
林清霞抱著饭盒,再次回到休息室,胡惠中和张艾佳看到她进来,叫道:
“瓚哥走了?”
“啊,他说约见一个朋友,时间来不及了。”
“哎呀,洗的水果都没吃呢!”
胡惠中凑过来闻了闻,“瓚哥给你买的鸡汤?”
“这么多呢,给我们买的!”林清霞打开饭盒,三层里面分別是不同的靚汤。
这种情况,也没办法独享,她把另外两盒靚汤分给了张艾佳和胡惠中,心里有些美滋滋。
一月是香江最冷的一个月,昨日来了冷空气侵袭,很冷,早上地面都结霜了。
林清霞小口小口喝著椰子鸡汤,身上的寒气被驱散,暖和不少,休息室还不如外面暖和。
这几天她侧面打听了胡惠中的口风,没想到惠中只把自己当做许瓚的马子,也不介意他有多个女朋友。
张艾佳的態度也比较曖昧,只是说跟许瓚在一起玩比较开心,尤其是整日在那唱《父亲写的散文诗。
听说是许瓚跟王雨去桃花阁大酒家遇到的头牌姑娘贵妃,这位身世悽惨,许瓚还帮她圆了父亲想听“青山”唱歌的梦。
在这种经歷下创作的歌曲。
林清霞躺在床上,手捂著肚子,胃里暖和和的,看著天花板上老旧的电风扇。
心里很是慌乱,又不喜欢许瓚的花心,又觉得他人非常好,主要是长得非常英俊,为人洒脱。
唉
《跳灰取景地不只是在香江,还有荷兰的阿姆斯特丹。
叶志明带著剧组刚刚从荷兰回来,他自然不是盯著剧组拍戏,而是为了把旗下品牌“bang bang”打入荷兰市场。
当然也在荷兰见了见华人势力,异国他乡有人没人帮忙的差別很大。
在江湖势力头目的介绍下,叶志明见到了几个有实力的卖场商人,合作谈的非常愉快,荷兰经销商下了二百万美金的订单。
剧组那边在江湖势力的协调下,拍摄了街边跳灰的场景,赌场內取景,顺利的程度,就是吹水敏他们也觉得不可思议。
在国外不被老外刁难的概率比喝完恆河水不中毒的概率还低。
“叶先生,许瓚已经到了香江!”刚出香江飞机场航站楼,下面的人说道。
“哦,”叶志明点了点头,拍了拍副驾座位,“这位许大导演惹出了不小的风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