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二层的小楼,院子里有个妇人正晒太阳。
沈芳菲下车喊了一声妈,那个女人像是第一次见她般的神態望了过来,没有別的反应。
忽然女人气呼呼地说:“你个不要脸的烂货!哼,给沈家丟脸!”
刚说完这句话,那女人又变了脸色,一脸愧疚地说:“女儿,你走吧,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烂地方!”
许瓚心里打鼓,这怕是人格分裂吧?
跟著沈芳菲进屋,看到躺在床上乾瘪的老头,脸上都掛不住肉了,眼睛突出,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在发呆。
“爸,爸?我回来了,我还带来了大歌星”沈芳菲停顿一下,看到墙上贴的海报,“是青山,是青山!”
喊了这两嗓子,老头才转过头,半天有了动静,“啊?青山?真的吗?”
“我是青山!”许瓚忍受著屋子里的尿骚味,笑著说道。
“你你声音变了!”老头断断续续地说道。
沈芳菲接过话,说特意请来青山,为爸爸唱一首歌。他很忙,唱完就得走。
老头点著头,夸著女儿孝顺,女儿孝顺。
这时,门外窜进来个黑影,一把抱住许瓚的小腿,嚇了他一跳,差点一脚踹飞,低头仔细看是个小姑娘,脏兮兮的,梳著两个大辫子。
“巧慧,巧慧,”沈芳菲拉过女儿,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她是我女儿,我前男友的孩子。”
她说起前男友一脸幸福的样子,说了很多他们之间的事情,她前男友是个老师,好好的工作不做,非要去大山里支教,结果被野猪顶到了肚子,震碎了內臟,就那么死了。
“我想到了一首歌,这样,我唱给叔叔听!”许瓚摸了摸小孩的脑袋,他回头看了一眼小黑。
柯寿良心领神会,回到车里取出一个包裹回来,在门口听到屋內的歌声:
“一九五六年,庄稼还没收割完,女儿躺在我怀里,睡得那么甜,今晚的露天电影,没时间去看。妻子提醒我,修修缝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