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选,父辈的期望太高了,若是这时候回家跟老爸说,我要去唱歌,估计会被爸爸打到后悔出生。
虽然不能辞去医生的工作,但是罗大右的音乐才华还是难以掩盖,前两年,他就通过同学认识了林怀民,为其《云门舞集》作曲。
作为本省精英后代,罗大右从小就听父辈们说政治上的诉求无门,他读书这些年了解到宝岛的过去现在,甚至在畅想未来。
內心的纠结与苦楚无处发泄。
罗大右坐在影厅里,看著电影里激烈的战斗,英勇就义的无名英雄,忽然想起自己从没有去过的“老家”——梅州。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他不自觉地唱起了杨贤的《乡愁四韵》,內心灵光一闪,想为这首曲子重新谱曲。
通过歌曲可以述说个人的理想与抱负,罗大右想了想觉得靠谱。紧接著又嘆了一口气,想到明天还要去医院工作。
理想与现实总是不能调和。
熊猫娱乐公司会议室里焦应暉还在应付各大院线的经理,三百多个拷贝,不可能提前生產完成。
那么谁第一批拿多少,就意味著能多赚多少。所以这些个经理爭得面红耳赤,要不是知道这里是联竹会的地盘,说什么也要擼袖子出去pk一下。
而许瓚在办公室接待国泰的经理夏昀。
“许先生,这次说什么也要把放映权交给我们!”夏昀去年对许瓚並不重视,觉得不过是一个新的导演。
没想到此人真有两把刷子,电影在东亚卖得非常不错,上部戏《少林三十六房》更是卖到了北美市场。
“难办呢,夏先生,你知道我与绍氏有过君子协定,交给你们”许瓚说道。
“钱不是问题,五百万加四成的票房分红怎么样?”夏昀一听就知道是钱的问题。
国泰別的没有,就是不差钱。
“缘分天註定要捆绑一起,打包卖给你如何?”许瓚问道。
夏昀沉吟了一下,《缘分天註定》这部电影,他还真去电影院看过,剧情没什么问题,但是感觉不会赚太多。
如今《缘分天註定》在台北的票房不过七百万,就算是加上其他县、市,估计能达到一千二三百万就不错了。
“没问题,有林清霞的片子,在东南亚就没有不赚钱的!嗯我出三百万加四成的票房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