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哎呀,莉君你可害苦了我啊!我哪里会唱歌呢!”许瓚谦虚地说道。
“没关係,没关係,我教你啊?”邓莉君拿著话筒,另一只手转动著,“哆来咪发唆拉西!”
许瓚知道逃不掉了,也不能现场在这哆来咪发唆拉西,走到钢琴师拍旁,“那个,让我弹吧!”
“哎呀,许导这是要拿压箱底的功夫了,你们想不想听啊?”邓莉君右手捂著耳朵,喊道。
观眾中有人喊著“愿意,许导来一个”。
邓莉君走过来,拿著话筒小声问,在场的人却都听得见,“阿瓚,你要不要乐队配合你啊?”
“邓大姐,你都邀请我了,我就拿一个绝活。”许瓚坐在钢琴前,手放在黑白琴键上,脚踩著踏板,对著台下的人说:
“我这样不赖吧?”
话不多说,他开始弹奏起来,就像所有文艺青年一样,上大学时总会去学一门乐器,不是为了多文艺,只是为了在姑娘面前装逼。
许瓚还算有点天赋,会吉他和钢琴,前世上大学那会,坐在女生宿舍楼下,对著喜欢的姑娘唱歌,还別说,真有吃这套的人。
不过听后面的师弟说,姑娘变得越来越现实了。
“粤语歌来的喔!”许瓚弹奏著音乐,他向来喜欢抒情歌曲,台下的观眾以为是许官杰的歌曲,可前奏一响,发现没听过。
“半点心,请交给我,不过是个小小愿望吧。你的心,却一早已整个完完全全交给他。”
曲风奇怪,但確实非常好听。台下的观眾没想到许瓚还有这一手。
这似乎印证了,聪明人大多都是多才多艺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