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从许瓚这里拿了两万块,把之前唐崇生给她买的贵重礼物的钱还了回去。
“等你爸妈不管你再说吧!”许瓚准备租一个中等公寓,他不想把钱全部用来买房,钱最好用来生钱,而不是放在死物上。
胡惠中认真看著每一个房子,儘管她並不懂选房子除了看质量外,还要看附近的公共设施和邻里水平。
而是幻想,有閒暇时间能不能到这里玩,想到玩的时候,她忽然脸红了,一些火辣的吻出现在脑子里。
奋力摇了摇头,偷偷瞥了一眼旁边正在跟中介砍价的许瓚,鬆了一口气。
“非常感谢,许先生,祝您愉快!”中介走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胡惠中,似乎在哪见过这个女孩。心里骂了一句,妈的好白菜被猪拱了。
许瓚搂著胡惠中的腰肢,来到窗前,看著台北川流不息的街道。
按照原主的记忆,那时候胡惠中、许瓚、唐崇生从小一起长大,两个男人对这个女孩都有好感。
只不过一个內向,一个外向,尤其是“许瓚”的父母去世,他变得更加孤僻,隱藏自我的情感。
唐崇生虽然外向,但是由於过早走上灰色道路,一直比较克制,以至於这些年都没有吐露心声。
直到许瓚穿越而来,那两人就不再是所谓兄弟,他不过是在扮演唐崇生的髮小。
回到公司,许瓚见到了梅昌龄推荐的人,竟然是张艾佳。他立刻意识到,梅所谓的朋友,应该指的是张艾佳的外公。
“许导,我叫张艾佳!听说您开新戏,所以就毛遂自荐!”张艾佳样貌在女星中並不出眾,但是性格绝对是许瓚穿越来见到的最独特的。
她有一种令许瓚见到前世率直姑娘的感觉,与在宝岛传统温婉共识塑造下的女孩,完全不同。
“啊?女主角有人选啦?”张艾佳坐在那似乎很失落,扭动身子,一只手托著下巴,大大的眼睛望著许瓚,充满了某种热情。
饶是许瓚见多了女人,此刻也有些意动。“女主角有我拒绝不了的理由,不过有个女主孙女的角色,不知”
“好啊,能跟你这样的导演合作,是我的荣幸。”
其他演员签约非常容易,许瓚只见一面就拿下了。
十一月一日,《奇怪的她》正式开机。
邓莉君剪去了披肩长发,留著短髮,与她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的造型很像,不过头髮烫了小卷,看起来很可爱。
“你不能太温柔,要一改往日大眾情人的形象,更像是一个假小子。明白吗?你想想,一个老奶奶,忽然有几个太保去搭訕,会是一种什么心情?”
“戏弄?生气?我要教训他们?”邓莉君歪著头,掰著手指头数。
人有时候就是脑子会了,身体不会。邓莉君能够掌握数门外语,唱商极高,就说明她脑子好使。
但是表演这东西,有时候讲的是情绪、表情,並不是脑子好使就可以。
不过按照约定,邓莉君需要接受许瓚的“调教”。原本一两遍的走戏,在邓莉君身上就需要五次、六次,甚至七八九十次。
许瓚甚至做到了一天不开机,就是带著邓莉君走戏,一遍又一遍的磨炼演技。
按理说《奇怪的她》没有任何大场面,是典型的小成本文艺片,花不了多少钱。
想要大卖就需要保障,所以除了邀请大明星加盟作为噱头外,还需要大量的宣发费用。 六百万的投资,演员成本在二百万左右,二百万电影拍摄,二百万宣发。
许瓚准备让这部电影在宝岛、香江、东南亚全部大爆,甚至要进入日本市场。
他对这部电影很有信心,根本不会觉得会亏本。邓莉君的演出加唱歌,绝对是王炸级別的存在。
要是亏钱,只能出现黑天鹅事件,比如全球经济危机、许瓚被封杀、某个大人物去世,全岛不让放娱乐產品
在《奇怪的她》缓慢推进时,联合等主流报纸忽然刊登了中影关於《八百壮士》剧本、导演的答辩事宜。
评论员专门写了几个导演热门人选,比如丁善喜、李行、白景瑞
这人还在结尾开著玩笑说道:“也许用文艺爱情片导演也能被选中呢?”
电影圈的人也开始纷纷下注,不过几天时间就得知李行、白景瑞等人不会接这个戏,演员、摄影就开始去丁导那里串门。
邓莉君侧面问了问许瓚的情况,“阿瓚,宝岛的人情味太重,有些事不好搞。”
“也许吧!”许瓚觉得人情再重,还能抵得过在领导面前表现?
“我和中影的长官不太熟,”邓莉君想了一会,这些年她的重心在歌唱事业上,熟知的官员大多数是新闻处、文化处以及军中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