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浅野碧桃一声惊呼,脚下穿著的高跟鞋一崴,整个人朝著平清杉的方向倒了过去。
平清杉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让她撞了个满怀。
“没事吧?”
“没、没事,谢谢平总监,可能刚才喝得有点急了。”
浅野碧桃在他怀里站稳,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更显得嫵媚动人。
她抬起头,飞快地在平清杉耳边说了句什么,趁著这个机会,一只手迅速地往平清杉西装的內侧口袋里塞了什么东西。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但前田敦子看得清清楚楚。
她亲眼看著那个女人,往平清杉的口袋里塞了一张摺叠起来的纸条。
而平清杉这个大猪蹄子!
他非但没有拒绝,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然后若无其事地扶著那个女人站好,收下了那张纸条!
前田敦子感觉自己胸口越发堵得慌。
回去的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前田敦子把脸扭向窗外,一句话也不说。
作为akb的成员,名义上她是平清杉的下属,私下里她和平清杉最多也就算是朋友,所以她对平清杉的动作虽然气愤,却也什么都不能做。
但..
少女心思,什么都不做,那不等於真的什么都不做。
坐在旁边的平清杉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身旁鼓著腮帮子,活像一只生气河豚的女孩,心里觉得好笑。
他当然知道她在气什么。
“想不想吃点甜品?”
他忽然开口。
前田敦子没回头,也没作声,只是把头扭得更过去了一点,用后脑勺对著他。
“银座有家店的芭菲不错,吃完心情会好一点。”平清杉自顾自地说著,隨后就让司机换了个目的地。
女孩依旧不理他。
平清杉也不在意,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银座一栋看起来颇为低调的大楼前。
两人乘著一部电梯,一路升到了顶楼。
电梯门打开,一片静謐的空中花园出现在眼前,脚下是温润的木质地板,四周点缀著柔和的灯光和精心修剪的绿植,远处,是整个东京璀璨的夜景。
这里是一家甜品店,但建在这个位置的甜品店,消费自然不会低。
整个花园的环境很好,也是用的日本常见的包间方式,围绕中心的花园,一共有十几个包间,每一个包间往外看,能看到东京的夜景,往內看则可以看到花园的內景。
以说是很雅致,也很————浪漫。
前田敦子心里的那股火气,被这突如其来的美景浇熄了那么一小撮。
但她还是板著脸,跟著平清杉往前走。
“两份“初雪”。”
平清杉没有看菜单,直接对侍者说道。
侍者恭敬地鞠躬退下。
前田敦子终於忍不住了,闷闷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这里?”
“以前来过。”
平清杉靠在椅子上,指了指花园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石雕。
“看到那个了吗?”
女孩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有点古怪的,像是小恶魔一样的雕像。
“这家店叫天空的宝箱”,第一代店主,据说是从法国学艺,归来后谢绝了所有大酒店的邀请,在这里开了这家小店。”
平清杉其实是一个很喜欢得瑟的人,只不过他瑟的方式和別人不太一样。
他不喜欢吹嘘物质上的东西,而是喜欢给別人“讲课”
这种基於“为人师”衍生出来的奇特满足感,旁人很难理解。
比如前世,他第一个女朋友之所以和他分手,就是因为他约会的时候,看到一个施工现场的拖拉机,然后讲了半天拖拉机的由来...
“你知道拖拉机为什么叫拖拉机吗?”
虽然平清杉感觉自己讲的很好,但..
总而言之。
在这条世界线,平清杉虽然收敛了很多,不过那句话怎么说来著,这底层系统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改的。
万幸。
虽然平清杉还是那么喜欢瑟,但由於他的身份变了,所以很多东西也就跟著变了。
“他夫人是法国人,那个石雕,就是他照著夫人故乡一座教堂上的滴水兽,亲手雕刻的。这家店一开始,对外只卖一种甜品,就是我们点的初雪”..
前田敦子听得有些出神,她本来是想继续生气的,可不知不觉间,注意力就被他的话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