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
 学生们:“……”

    这就是传说中的疯狗护食吗?

    繁瑾茨懒得理他,低头整理资料,突然,一个男生鼓起勇气问:

    “繁教授!您当年在J校时,真的两天没睡觉解剖了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吗?!”

    繁瑾茨头也不抬:“嗯。”

    “那您是怎么保持专注的?!”

    “尸体不会说废话。”

    全场:“……”

    太冷酷了,太强了。

    聿砚在旁边低笑:“但他现在会嫌我吵,说明我比尸体重要。”

    繁瑾茨终于抬头,冷冷道:“你很烦。”

    聿砚:“那也是特别的那个。”

    众人:“……”

    这狗粮是强塞的啊!!!

    散场后,温临成功约到了“直男”同学去喝奶茶。

    “其实我是装的。”男生不好意思地挠头,“但我真的对刑侦感兴趣……”

    温临笑眯眯地凑近:“那你喜欢‘深入调查’吗?”

    男生:“……?”

    不远处,黎未眠拎着包路过,冷笑一声:“温临,你档案里的女装照要我发给他吗?”

    温临:“眠姐!我错了!!!”

    快乐总是短暂的。

    他再也不敢装gay调戏直男了。

    这时,黎未眠手机上跳出了一条信息。

    来自星标。

    只有一句话,却让黎未眠手一颤。

    Q:好久不见,我看到你了。

    黎未眠点开聊天框看了好久,最终什么也没发。

    而讲座室里,聿砚正把繁瑾茨按在墙上,指尖摩挲着他高领毛衣下的咬痕,低笑:“教授,今晚继续‘补课’?”

    繁瑾茨冷冷看他:“滚。”

    聿砚亲了亲他耳尖:“遵命,教授。”

    讲座圆满结束,某人得逞。

    晚上十点,繁瑾茨公寓的门被敲响。

    繁瑾茨刚洗完澡,黑发还滴着水,白衬衫松垮地挂在肩上,锁骨下的机械蝴蝶纹身若隐若现。他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聿砚靠在门外,手里拎着两盒东西,一盒是 J校后街那家双倍抹茶味的提拉米苏(繁瑾茨唯一会吃的甜食),另一盒…

    繁瑾茨看清了。

    是。

    避////孕////套。

    繁瑾茨闭了闭眼,转身就走。

    门外的疯狗开始挠门:“老婆,我错了

    “滚。”

    “我给你带了蛋糕。”

    “不需要。”

    “司徒锦让我送资料。”

    “他死了?”

    聿砚沉默两秒,突然压低声音:“繁教授,你电脑还连着讲座室的投影仪,我刚刚看到你搜索记录里有‘如何安抚大型犬’。”

    门猛地被拉开。

    繁瑾茨冷着脸站在门口,湿发下的耳尖泛红:“你黑了学校系统?”

    聿砚趁机挤进门,反手锁上,笑得像只得逞的狼:“我黑了你心跳频率,现在120,很快。”

    蛋糕被放在桌上,聿砚规规矩矩坐在沙发另一端,甚至没像往常一样直接扑过来。

    “今天讲座我很乖吧?”他眨眨眼,“没拆台,没动手,连你腰都没当众摸。”

    繁瑾茨冷笑:“你当着三百人面叫我老婆。”

    “那不算。”

    聿砚凑近一点,指尖勾住他衬衫袖口,"……真生气了?”

    衬衫被扯动,领口滑下肩头,露出脖颈侧还未消的咬痕。

    繁瑾茨立刻拽回衣服,但聿砚的眼神已经暗了。

    “我看看。”他突然扣住繁瑾茨手腕,指腹摩挲那道红痕,“昨天?”

    “知道就滚。”

    “我帮你消毒。”

    “用不着。”

    “那补偿。”

    略。

    “聿砚!”他一把推开人,却撞进对方早有预谋的怀抱里。

    “我在。”聿砚趁机咬他耳垂:“教授,课后辅导……该交作业了。”

    略。

    繁瑾茨的腰窝有一颗很小的痣,是只有聿砚知道的位置。

    当指尖按上去时,怀里人明显僵了一瞬。

    “别碰…”

    “为什么?”聿砚低笑。

    略。

    繁瑾茨抬膝就顶,却被聿砚提前截住,顺势压进沙发。

    投影仪还开着,蓝光映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PPT最后一页「脑干损伤的病理特征」在墙上投出模糊的光影。

    “关掉。”繁瑾茨偏头避开吻。

    “不关。”聿砚扣住他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解开自己领带,“正好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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