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沉重到极点。
“完完全全的劣势,要不是知道虎杖的具体身世,还真没办法来破这个局。”
“但应该怎么合理的告诉胀相,虎杖就是他弟弟呢?”
理人思索着。
想要告诉胀相真相这件事并不算难,但前提是两人必须有独处的机会。
现在伏黑钉崎虎杖全都在旁边,自己根本没机会开口。
而且钉崎还中了胀相的穿血,时间不多了啊,必须想个办法。
“这个人交给我,你们注意安全。”
不等同伴回应,理人竟主动朝着胀相冲了过去。
既然没有机会,那就自己创造机会。
咻!
理人冲向胀相的身影在半途被一道血箭截断。
他侧身闪过,右脚在碎石上一蹬,速度不减。
胀相指尖再次凝聚赤光,但理人已经欺近三步之内。
砰!
拳掌交错,发出一声闷响。
极寒的咒力在胀相肩头炸开一层薄冰,赤血操术的血刃同时划破理人的衣襟。
第一回合,两人平手。
“情报里说,你会利用束缚短暂的展开领域。”胀相调整身姿,面无表情地说道。
“但相比,代价一定很大吧,而且这次你也没有展开领域的机会。”
理人摸了摸肩膀上的擦伤。
还好,只是擦破些皮,没有让毒血渗透进去。
“看来你们对我的调查还挺完善的,不过我有一个秘密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说着,理人身体前倾,再次朝着胀相冲去。
“秘密?”胀相歪了歪头,“我只对宿傩的容器感兴趣。”
说完,他迎上理人,再次战在一起。
倾刻间,血光,寒霜,热流在干涸的河床上不断交错。
两人的战场在理人刻意的引导下,距离伏黑几人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