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怎么不一开始就救你,还非等到你被掳走,而且他全程都没下车,一直待在他的劳斯莱斯里。这是打算打不过就跑,反正他不会受到一点伤害。他这人啊,我算看明白了,绅士风度还是有的,就是自私,任何事首先只考虑自己。”
江樵张张嘴,凭借她对秦墨的理解,孟依繁吐槽得也没错。
秦墨确实是个任何事先考虑自己的人。
可他一直都是这样,江樵反倒习惯了。对他的道德要求很低,他能出手救自己就已经很好了。
三人先走到孟依繁停车的地方。
陆景明去一旁接电话。
“行了,我先走了。”孟依繁拉开车门,看陆景明在远处接电话。胳膊肘捣捣江樵。
“哎,你现在和你的陆学长同居了?”
江樵吓一跳,“没有,你别胡说。”
“这不是他的房子吗?”
“他不在这里住。”
江樵想解释,是怕盛汀兰再去打扰她的家人。
孟依繁却没耐心听。
“好了好了,没有同居,我相信了。”
“不过陆景明是个不错的选择,你好好考虑一下。他比你前夫差哪了?!”
说完,孟依繁坐进车里,临走时还朝打完电话的陆景明鸣笛打招呼。
陆景明笑笑,“不怕扰民。”
然后来到江樵身边。
房子户主登记的是陆景明,他在小区里有车位,所以把车停在小区里面。
他俩是特意出来送孟依繁的。
目送孟依繁的车子离开,两人回头往小区里走。
树影斑驳,洒在两人身上。
“公司的电话?”江樵问。
陆景明摇头,看着江樵,欲言又止。
“是不是跟秦念安有关?”
陆景明点头。
“介绍她跟那帮人认识的,是向挽月。”
迎着寒凉的夜风,江樵长呼出一口气。
之前她就是这样想的。
大学时,她和向挽月做过一阵朋友。那时她就发现,向挽月的交际圈好复杂。
远不是对外打造的学霸美女、清大校花等清纯知性人设那么简单。
向挽月其实骨子里很疯,很爱玩,只是被家人盯得紧,压抑了她的天性。
“向挽月是不是把秦墨跟她分手怪罪到你身上?”陆景明问。
江樵自嘲地勾起唇角,“又不是我逼着她向秦墨求婚的。”
两人相视一笑。
秦墨那个性格,被人在朋友面前毫无准备地求婚,确实会突然翻脸,六亲不认。
他本就是阴晴喜怒捉摸不定的人。
任何事只有在他的掌控之下,他才有安全感。
向挽月逼婚,简直就是在他雷区蹦迪。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陆景明问。
“我准备追究到底。”江樵想,她不会再给向挽月留一丝情面。
向挽月是无辜的,还是坐牢,都交给法律。
陆景明点头。
“顾清宴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江樵也猜到了,如果事情真的跟向挽月有关。
顾清宴一定会下场,利用他的势力,帮妹妹洗白。
“你放心,我这边会继续向警方施压,让他们深入调查下去。”
江樵感激地抬头看向陆景明。
陆景明知道她又要说感谢的话,手伸到后面,轻拍了拍她的背。
“再跟我客套就没意思了。”
江樵忍不住笑。
路灯下,她笑容明媚。
“对了,阿姨做的那道乳鸽汤特别好喝。”陆景明说。
“我妈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估计以后你每次去都有这道汤。”
“那我很有口福了。”
两人说说笑笑,走进小区。
树影下,一辆黑色凌志亮起车灯。
车窗半开,露出秦墨那张轮廓昭彰的侧脸。
“你查一下,这里的房子是不是陆景明的?”
秦墨挂断电话,启动汽车。
因为担心盛汀兰再去找到她们家,特意去查了她的新住处。
没想到竟然亲眼见到陆景明,和她一起往小区里走。
几天后。
盛汀兰又打电话过问这件事。
“如果你问的是秦念安,她买凶杀人已经是板上钉钉,不过上法庭要等到明年。”
盛汀兰语气为难,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江樵那边的情况。
可是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其实我是想知道康康妈怎么样?她受伤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