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皱着眉头,没有说什么。
他其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老太太、秦朗一行人也匆匆赶到后台。
老太太满脸愠怒,忍不住斥责:“简直是疯了。今天是康康的生日宴,这么重要的日子,她也敢当众大闹,简直不成体统!”
她转头催促秦墨:“你赶紧去看看怎么回事。念安刚才接了电话就急匆匆走了,你妈又闹这么一出,肯定是出大事了。”
秦墨抬手,轻轻擦去秦康浔脸上的泪痕,没有反应。
“去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是你妈!”老太太急得皱眉。
“她是谁妈?”
秦墨回头,冰冷的眼神直直看向老太太,气场压迫感十足。
老太太瞬间被他震得一时失语。
“今天是康康的生日,我不觉得有谁值得我丢下康康不管。”
秦墨一字一句,语气平静,但态度很明显。
老太太心头一震,瞬间意识到一件事。
他们所有人都低估了秦墨内心的冷漠残忍。
他心中有个小圈子,只装着他最在乎的人。
秦康浔在其中,但其他人,盛汀兰,秦念安,甚至包括老太太自己,都不一定在这个圈子里。
那些不曾爱过他的人,他其实也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老太太被落了面子,心里憋着一口气,只能冷声道:“行,你要留下来陪孩子,那我身体不适,就先回去了。”
秦墨收回视线,没有挽留的意思。
“哥,你好好照顾康康,还有嫂子。”秦朗上前一步,温声开口,“我陪奶奶回去,不用担心。”
秦墨面无表情。
秦朗随即搀扶着老太太转身离开。
风波过后,生日宴照常进行。
老太太一走,秦家大部分人也跟着走了。
江华、刘秀英没走,始终陪着江樵和秦康浔。
还有秦康浔的一众同学、老师也没有离开。
饭后,孩子们全都转移到秦墨包下的专属儿童乐园。
园区内外安保严密,孩子们无忧无虑追逐打闹,热闹欢快的氛围,总算让秦康浔暂时忘掉刚才的不愉快,露出笑脸。
江樵独自坐在游乐园外的长椅上,拿着冰袋冷敷脸颊,心底一片冰凉,越想越后怕。
盛汀兰今天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差点动手打秦康浔。
那么平日呢?
今天还好有秦墨在场,但平常大多数时间,他都不能守在孩子身边。
秦康浔不可避免地要被送到老宅照顾。
以前她不知道盛汀兰和秦墨没有血缘关系,现在知道了,又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她怎么能把抚养权交给秦家呢?
江樵深深呼出一口气,感到有些后悔。
以前总觉得,秦家家境优渥,有顶级的资源,能给孩子最好的生活。
可现在想想,孩子成长最重要的环境和心理健康,秦家都提供不了。
江樵心中冒出一个想法,也许她应该要回抚养权。
她心绪纷乱之际,秦墨那边也已经了解到秦念安被骗的始末。
挂断电话,他抬步走到江樵面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一片沉沉的阴影,压迫感十足。
江樵不用抬头,就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
她抬眼,对上他晦暗深邃的眸子。
秦墨薄唇轻启,声线低沉:“秦念安被骗了三个亿。”
江樵扯了扯嘴角:“不清楚,别问我。”
“秦念安说你是诈骗团伙一员。”秦墨盯着她的眼睛,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那就让她报警,看警察抓不抓我。”江樵彻底烦了。
话音刚落,江樵的手机响起,是辖区警局的来电。
电话音量外泄,里面传来民警很正式的声音,秦念安指控江樵是诈骗团伙主谋,所以江樵要立刻前往警局协助调查。
江樵平静地挂断电话,然后起身,没有看秦墨一眼,拿起包离开宴会厅,驱车前往警局。
路上,她特意给母亲和外婆打了电话,让她们不必担心。
下午三点多,江樵顺利配合完所有笔录,从警局办公楼走出。
刚出门,就在外面院子里看到了秦墨和盛汀兰。
但转念一想,也不意外。
秦墨嘴上说着不管,盛汀兰和秦念安终究是他名义上的家人,他肯定要来看看的。
院子里,盛汀兰满脸不甘,还在争辩:“怎么可能跟她没关系?念安亲眼看到她的代言视频、聚餐画面,有这么多证据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