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如今的实力与势力，早已是九霄界的顶尖存在，若是能与他结交，对南明凰族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顾长渊目光缓缓扫过对方四人，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排斥之意，神色淡然。
他之前听涂山幽瑶、陆九懿等弟子提起过，曾经她们前往南境历练的时候，遇到过小麻烦，受到过南明凰族的帮助。
虽然只是些许微不足道的援手，算不上什么大恩大德。
但既然在自己不在圣地的日子里，对方帮过自己的弟子，顾长渊便不会冷脸相对，更不会视而不见。
顾长渊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闹剧，谈不上什么神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听闻我之前弟子说过，天妖阁曾受过南明凰族些许帮助。若是以后有机会，我还想去拜访拜访呢。”
听到顾长渊的话，南明栖梧和身旁的三位老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讶，脸上露出几分茫然。
南明凰族帮过天妖阁？
她们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不过转念一想，顾长渊特意强调了是“弟子说过”，而且着重提了“些许帮助”。
说明这并非什么大的恩情，想来是族中一些长老在外出时，偶然与天妖阁的弟子产生了些许交集，出手帮了小忙。
她们之前都是处于闭关状态，中途虽有苏醒，但都未曾出关。
直到上次顾长渊在妖界灭万妖盟、使用两大法阵引得整个妖界关注时，她们才选择紧急出关。
所以，族中长老与天妖阁产生的那点交集，大概率是在她们闭关期间发生的，她们并不知晓。
不过就算交际再小，那也是有了联系啊。
南明栖梧心中暗暗庆幸。
她微微垂眸，语气谦逊：
“不过是些小忙，当不得前辈如此挂念。
当年天妖阁的诸位在南境行事，我族不过是尽了地主之谊，实在不值一提。”
顾长渊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了几分：
“就算是小忙，对于当时我的弟子来说，也是有帮助的。”
“当年因为一些事情，我没在。如今回来了，我弟子受到的恩惠，我自然会帮助他们回赠。
当然，若是她们曾经受到过什么欺负，我也会一一帮她们讨回来。”
他前面的话温和平和，可后半句的语气却陡然一转，冰冷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席卷全场。
这话如同惊雷般，吓得周围的一众势力纷纷心头一紧。
它们立刻开始回想，以前有没有无意间招惹过天人圣地或者天妖阁的弟子，生怕被顾长渊记在心上，日后遭到报复。
南明栖梧神色不变，但心中也是微微一凛。
这位前辈，护短护得理直气壮。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如果前辈执意要回赠，不妨以后来南境，来我南明凰族做客。
族中虽无什么珍贵宝物，却也有几分薄茶淡酒，愿供前辈消遣。”
她没有直接提及回赠什么东西，而是邀请顾长渊前往南明凰族做客。
这样既能避免贸然回赠显得刻意，又能趁机增进双方的关系。
若是顾长渊愿意前往，日后两族的联系，自然会越发紧密。
顾长渊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
“当然可以，待这次仙帝秘境之事结束后，若是还有时间，我定然会前往南境，登门拜访。”
“那我南明凰族，便恭候前辈大驾。”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秘境开启在即，我们便先行告退，不打扰前辈休息了。”
顾长渊颔首。
南明栖梧带着三位老祖，转身飞回自己的队伍。
顾长渊看着她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他之所以选择和对方搭上关系，原因之一，是将对方纳入了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如今，人界中洲五大家族已经完全添加天人圣地，他们的修为反馈体系也已创建完毕。
顾长渊便将目光转向了妖界，想要收服妖界的顶尖种族，壮大自己的势力。
而南明凰族，自然在他的名单上。
今天这场偶遇，不过是一个开始。
想着秘境开启还有两天，提前来了也没什么事做。
顾长渊右手一挥，一架仙舟凭空出现在上空。
“走吧，先回仙舟休息。”
顾长渊说着，身形一动，落在仙舟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