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向远处。
“后来她说种族不同没有答应,但最后她却嫁给了一头黑熊精……”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散在了风里。
“这桃花好香啊,比我们老家后山的那些还要甜三分。”
阿离蹲在矮桃树上,望着飘落在肩头的一瓣桃花。
她踮起脚尖从低垂的枝桠上摘了些桃花,又跑到溪边蹲下来从怀中摸出青灰色的陶罐。
秦天已经挑着水桶走远了,洛夭夭追了几步追不上弯腰在桃树下喘气。
这一弯腰领口微微敞开。
恰巧秦天挑着满桶灵泉从溪对岸回来,余光不经意扫到那一幕。
洛夭夭淡青衣襟下一轮圆月若隐若现,柔腻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白得晃眼嫩得滴水。
他脚下一个踉跄,桶里的灵泉水哗啦全倒在了脚面上。
“阿离,你在捣鼓什么呢?”
洛夭夭浑然不知好奇地凑到溪边去看。
“夭夭姐,我在弄醉桃花。”
阿离用石头把桃花捣成淡粉色的花泥,混进溪水里搅匀又袖中摸出一个小玉瓶往里滴了两滴莹润的液体。
“这是我们老家最出名的果酒名为醉桃花,我娘说喝了它的人梦里都是甜的。”
空气中忽然飘起一股奇异的甜香。
“阿离!你往里面加了什么?这酒香味不对啊寻常果酒哪有这么快就出香的?”
秦天回过神低头看了眼湿透的鞋面暗骂自己定力太差,丢下木桶也凑了过去。
阿离小脸红扑扑说道:“我娘亲以前教我的,用桃花、山泉,再加一点......”
她像是说漏了什么要紧的秘密,忙把陶罐藏在身后。
“秦大哥,夭夭姐,这个酒最起码要等三天后才能喝,早了味道是涩的。”
秦天和洛夭夭对视一眼。
两人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疑惑,只是都没有追问。
这丫头身上的秘密,怕是比这桃花谷的桃子还多。
秦天揉了揉阿离的头顶,笑道:“行了,那三天后咱们再开坛。
阿离才松了一口气,偷偷把玉瓶塞回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