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伸手去扶,方容直接摔进了他怀里。
潮润的衣衫将他胸膛的体温尽数吸了过去。
秦天一怔,清楚地感觉到掌心下那片薄湿的衣料几乎形同虚设。
原来丧服底下,竟是什么都没穿
“我听说你们合欢宗女子向来如此......”
方容的娇躯微微发抖,俏脸深深埋在秦天胸口里。
“方宗主,你——”
“别叫我方宗主,叫我容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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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秦天的脑子“嗡”了一下。
一个长得极好看的女人穿着湿透的丧服,里面什么都没穿,主动摔进他怀里。
这谁顶得住?
“你冷静点。”
秦天想把方容推开但手刚碰到她的肩膀,方容就顺势贴得更紧了。
“我很冷静。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她抬起头,凝视着秦天的眼睛。
“秦天只有这样,我才有安全感,才信你不会对我一家人出手。”
方容的手轻轻抚上秦天的脸,指尖冰凉。
“你跟齐阳泰不一样,我看得出来。你杀伐果断但对身边的人都很好。你不会欺负弱小,也不会为难女人。我这辈子没遇到过你这样的男人。”
秦天沉默了。
方容的话,戳中了他心里某个地方。
窗外雨声淅沥,屋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方容伸手缓缓解开了丧服的腰带。
白色丧服滑落在地上。
方容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身材保持得很好,皮肤白皙腰肢纤细,山峦雄伟。、
“你确定?确定之后不后悔?”
秦天深吸一口气,把方容拉进怀里。
“秦天,要了我....”
方容浑身一僵,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块冰掉进了火里。
雨越下越大,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无声地灭了。
黑暗吞没了房间只能听见密集的雨声和彼此急促交缠的喘息。
“撕拉——!”
布帛撕裂的声音。
布帛被用力扯开的声响。方容闷哼了一下.
“疼……轻点……”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谁主动的?”
“……你混蛋……”
“现在骂晚了。”
床板吱呀吱呀地摇动起来,节奏渐渐失了分寸。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容的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解脱。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方容靠在秦天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不矫情。
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
况且,方容确实……很诱人。
这女人比那些青涩的小姑娘有味道多了。
有经历有故事知道怎么伺候人,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方才那一番厮磨里她柔驯得像个什么都愿意给他的小妇人,可骨子里又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秦天闭上眼睛,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
方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秦天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桌边喝茶。
“醒了?”
秦天回过头,嘴角微微上扬。
方容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酸软,身上布满了红痕。
她脸一红,赶紧拉过被子裹住自己。
秦天说道:“天亮了,我今天要和师父出发去玄天宗。”
方容说道:“玄天宗?东荒第一宗门?难道你真想四个宗派一齐收拾了?”
“你安心做玄阳宗宗主,只要乖乖听话你一家人都会活得好好的。”
“秦天……你小心。”
方容眼眶一热,点了点头。
秦天笑了笑,推门而出。
门外,安秋雨腰悬长剑,斜倚在廊柱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秦天。
“师父,早。”
“早?”
安秋雨挑眉说道:“日上三竿了,还早?”
秦天脸不红心不跳说道:“昨晚修炼太晚,多睡了会儿。”
“修炼?”安秋雨哼了一声,目光故意往屋内方向瞟了瞟,“跟谁修炼?方宗主?”
“……”
“得了别装了,你是什么德行,为师还不清楚?”
安秋雨压低嗓音说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