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洛夭夭身着一袭过膝绿色长裙。
一双秀腿裸露在外,虽然不长,但胜在纤细白嫩。
洛夭夭正梨花带雨地跪坐在地,对着一面摔碎的镜子抽噎不止。
“秦师兄!你......你可算回来了!”
听到魂牵梦绕的声音,洛夭夭猛然抬头,一头扎入秦天怀里。
“咔嚓!”
她怀里几块镜片,再次散落一地,彻底粉身碎骨。
“乖,夭夭不哭,告诉师兄,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天将洛夭夭从怀中拉开,柔声安慰。
“师兄,我知道你今天回来,想着帮你把洞府打扫干净。谁知一个不小心,碰掉了挂在墙壁上的这面镜子......”
洛夭夭抬起泪眼朦胧的俏脸,眼圈红得像只小兔子。
“无妨,一面镜子而已,碎了便碎了吧。”
秦天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落在地上的碎片上。
“这镜子好像不是我的吧?”
他蹲下身,拾起一块较大的碎片,翻转过来。
只见背面镌刻着两个古篆小字——玄天。
“这是玄天镜?!”
这玄天镜,秦天之前听司察峰的谢不若师叔说过,为有名的监控玄器。
秦天眼神骤然一冷,心里大骂:这师尊也太变态了,居然在徒弟房里装监控?!
“秦师兄,这镜子是不是很贵重?我......我攒了些玄石,赔给你!”
洛夭夭见秦天脸色阴晴不定。
她伸出白嫩小手,紧紧攥住秦天的衣袖,生怕被他抛弃。
“傻丫头,想到哪里去了。”
秦天回过神来,眼中冷意被温柔取代。
他抚摸着洛夭夭柔软如缎的发顶,手感顺滑,堪比最上等的玄兽皮毛。
“此镜碎裂,乃是好事,说明它已替师兄挡去一劫。夭夭,你今日可是在无意中帮了师兄一个大忙。”
“真的吗?太好了!”
洛夭夭破涕为笑,仰起小脸,享受着秦天掌心传来的温暖。
她那白皙剔透的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
洛夭夭心里美滋滋地想到:师兄摸我
苏研洞府内。
“该死!是谁打碎了我的子镜!”
苏研站在玄光母镜前,看着镜面上纵横交错的裂痕,脸色变得铁青。
她预感到,自己暗中观察秦天的计划,恐怕已然暴露了。
以秦天的机敏,绝不会看不出玄天镜的用途。
“不行!既然已被秦天察觉了,得再换一个更为隐蔽的玄器观察......塞他枕头里?还是放他澡盆底下?”
苏研盯着破碎的镜面,美眸中闪过一丝懊恼。
“秦师弟,你在吗?”
就在秦天安抚洛夭夭之际。
洞府石门外,传来一道温婉如水的女声。
“是王香兰师姐!”
秦天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师姐,我在!”
秦天应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五十块玄石塞到洛夭夭手中。
“夭夭,这破碎的镜子劳烦你去杂物峰跑一趟,帮师兄重新买一面新的回来,普通的那种就行了。”
“师兄,这......这太多了!一面寻常镜子,一块玄石都多余了。”
洛夭夭望着手中沉甸甸的玄石,连忙摇头。
“无妨,剩下的玄石,你去买些自己喜欢的胭脂水粉、或添置些日常。今日不必急着回来,天黑前回府吧。”
“好吧,多谢师兄!”
洛夭夭虽觉有些奇怪,也未作他想。
她乖巧地点点头,转身朝洞府外走去。
“王师姐!”
洛夭夭打开石门,对着门外气质温婉的王香兰打了声招呼。
“嗯,夭夭你这是要出去吗?”
王香兰微笑问道,目光却偷偷瞄向洞府内。
“师兄让我去买面镜子!”
“哦,快去吧,路上小心。”
王香兰侧身让开。
她待洛夭夭走远后,莲步轻移,缓步走进洞府,顺手将石门给带上了。
今日的王香兰,穿着一身淡黄色碎花束腰长裙,气质温婉大气。
“师姐几日不见,你又变漂亮了。”
秦天望着杏眼桃腮,柔情似水的王香兰赞美道。
“呵呵,师弟几日不见,你嘴上功夫又上进了不少。”
王香兰掩嘴轻笑,娇躯微颤。
“师姐今日怎么得空过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