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帮我报仇,那我就放过你,不然,我就权当报复那个只会玩弄心术的昏君了!”
这一夜,她要将自己的命运和这个人绑在一起。
方源人傻了,但还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俩人已经坦诚相待,方源只好拼命给自己放治愈术。
这毒伤害就有30,哪怕是间接感染,也有5的伤害,方源只有30的血量根本不够她祸害的。
好说歹说让方源用【小治愈术】勉强持平了毒素伤害,但苏奕棠解了一次毒后却依然没停。
方源被她抱住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道士的治愈术他今晚得不停的给自己放,不然明天怕是真要死在床上。
龙毒的副作用还在。
虽然苏奕棠硬扛了三年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侵蚀,但对男人来说这种毒素就是砒霜。
方源感觉自己每一次跟她深入接触,毒素就在顺着渗入自己体内。
他不敢怠慢,暗中调动道士技能——治愈术,给自己放了第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间隙一闪而逝,毒素带来的麻痹感消退了大半。
然后是第二道。
第三道。
到后半夜他已经把给自己加血这件事变成了肌肉记忆,跟呼吸一样自然。
苏奕棠本来也是报复性消费,但没想到这个瘦弱的“小白脸”状态反而越战越勇,直到最后她自己吃不消了,但方源却来劲了。
“妈的你说你个没经验的弄疼我多少次了?该我还回来了!”
但让方源没想到的是,苏奕棠这个人,平日里讲话语气硬得跟玄冰似的,在床上应该也只是闷声不说话。
但完全不是!
她那完全压不住的娇媚直往外穿透。
校场上打更巡夜的女兵在石屋附近的时候脚步一顿,竖着耳朵听了片刻,然后差点把手里的灯笼扔了。
不远处的几个副将面面相觑,然后齐刷刷乐了。
三凤是第一个披上衣服冲出来,靠在营房门口往城墙方向看。
“三年不开荤,一开就杀猪。”
三凤咧嘴笑了一声,“那小白脸明儿怕不是得横着出来。”
女兵们三三两两聚在营房门口,有说有笑地往石屋那边张望。
有人开始下注。
“我赌三两,明天那男人站不起来。”
“站不起来算什么,你猜昨天那个被榨死的能撑几个时辰?”
“那个撑了十六天,但那是因为咱们修为不够,但将军可是宗师境,毒发情况会按照修为来判别的,将军一个人的毒体就能顶我们百来个,那个小白脸怕不是今晚就得凉。”
笑声在夜风里传出去老远。
与此同时,方源已经不知道给自己放了多少次治愈术了。
他的精神力早就见底好几次,但每次精神力耗尽之后咬牙放最后一个,然后等着精神力慢慢恢复几秒再继续。
这种极限操作让他的精神力上限在不知不觉中往上跳了几次。
直观感受到的是他体内的某种力量正在变得茁壮。
像是有什么在血管里生了根,正在往外生长。
一直到快中午的时候,苏奕棠这位镇狼关最高战力扶着门框走出了石屋。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领口还没完全系好,头发散在肩上,手指紧紧抠着门框。
校场上早就聚满了看热闹的女兵。
结果苏奕棠这一露面,全场鸦雀无声。
百来个女兵张着嘴看着她们将军扶着门框往外挪,然后扶着墙一步一步往校场方向走。
每一步都在抖。
“将军……咋还不能走路咧?”有人小声说。
方源这时候也从石屋里出来了。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大步流星往茅厕方向走。
苏奕棠走得勉强,却已是强撑,方源大步流星,却连腰都不扶。两人前后脚走出,一个勉强一个轻松。
校场上的女兵全都傻眼了。
三凤把手里的都磨盘放下了,正看热闹的许昕端着的粥碗停在了半空中。
周围的女兵更是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