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骨15g。』
“若无他事,吴某先行告退。”
吴月白最后扫视了一眼床上的叶芷,目光犀利。
“多谢吴先生!”
“陌!”
沈竹给陌一个眼神。
陌便迅速递上一袋银子,当作给吴月白的诊费。
“哈~要不了这么多~”
吴月白暗自估量这袋银子的重量,少说得有10到20两的份量。
“无妨,拿着吧。”
陌冷冰冰地回应,面无表情。
这木头脸跟吴月白的笑脸很不匹配,吴月白的脸立刻僵住,觉着些许尴尬。
“那多谢你们主子了。”
吴月白接过钱袋即刻离开。
“主上,恕属下多问,您怎知吴月白的身份?”
陌关上门,还是不解。
“他啊……先前在安羽宣那里有过一面之缘……”
沈竹心焦叶芷,回忆起吴月白的事都有心无力。
“安羽宣!那个西域王子!吴月白怎会与他有交集?”
“这我就无从得知了,安羽宣只告知他是在外请来的中原医师。”
“如今他出现在京城,莫不是同陆昭侯进京有所关联!”
陌直言直语,揣测二者关系。
“哈——”
沈竹坐在床边,精力疲倦地打哈欠。
“……”
(主上近日为暗中接应陆昭侯的人马已操累过度……)
“属下告退。”
陌见沈竹这副样子难免有些心疼,退下也让沈竹好好休息。
鸿楼二层,吴月白进房便将头发全部散下,拨至侧肩随意绑在一起。
“在西域待久了,回来都有些不习惯了。”
吴月白对着铜镜欣赏起自己的容貌,
“果真是陌上人如玉~”
“啊哈哈哈——”
“我这么美的人就应该多些人欣赏才对嘛~”
忽然,那段在西域的不堪记忆涌现,吴月白脸色一沉,不自在的玩弄起右肩的发丝。
(……)
宫中穆霄端坐于龙椅之上,眼神暗沉坚定,全身透出不可违抗的威严,身旁围着皆是忠于自己的殿前司。
殿前司手握配剑,随时可以迎战。殿内照常点着烛火,明亮灯火中包裹着逼人的紧张低气压,像是在等什么人,不得不面对的人。
半刻钟后,殿外仍旧安静十分,无动乱打斗声,宣政殿规模宏伟气派,穆霄坐于龙椅之上一览而下,如今已是戌时,殿内本该无一官员。
却见一金甲将军带着长剑,从外直进殿内,无太监禀报,也不曾行礼。他踏着武将独有的结实步伐,一步一步都散发出巨大的威严,但又非常从容轻松,势在必得。
“别来无恙啊,陛下!”
“大胆!竟敢带剑进殿!还不速速跪下!”
一殿前司率先呵斥。
穆霄双手轻放在膝盖上,身体稍微后仰,神情挑衅地摆出一副轻松模样。
“呵~”
穆霄玩味一笑,
“陆昭侯,别来无恙。”
“呵——”
陆昭侯不屑一笑,将1米六的长剑直立在身旁,右手随意抚在剑柄之上。
“早听闻陛下龙体欠佳,不宜操劳,何不择贤者继之?”
“陆卿何故轻信坊间无稽之谈?朕躬安泰,龙体康健如常,陆卿何故要妄测天颜?”
穆霄眼神深邃犀利,语气嘲讽。
“哼!陛下身体康泰与否,本候自当明察。至于陛下久居帝位,也该让贤于他人了。”
陆昭侯是武将,懒得跟穆霄扯东扯西了。
“哦?陆卿可是要逼宫于朕?”
“是与否,不由陛下多虑。”
此话一出,殿外迅速冲进大量士兵,皆手执兵刃,将穆霄连同殿前司们团团围住。
“陛下,还退位了——”
[陆昭侯与王公公接应成功,带兵直入皇宫,暂时软禁穆霄于寝宫,对外宣称穆霄龙体欠佳,朝中之事交由陆昭侯代政。]
“如今世道不太平,爹爹都不让我出门了,啊~”
“好无聊~”
夏苒苒无精打采地在后院石凳上吃着葡萄。
“阳光这么好,我却只能呆在这小小的四方天地,啊!——”
“小葡萄,你也倒真是可怜,怎的就任人摆布呢?”
夏苒苒摘一颗葡萄在两指间揉滚,眼神变得阴暗起来。
突然,后院门外传来一声响,像是人不小心碰撞到了门似的。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