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银质餐盘中有着酥脆的煎培根以及色泽金黄的溏心煎蛋,旁边的藤条木篮中还堆栈有散发着温热麦香的新鲜烘烤面包。
哈萨卡用银质餐叉叉起了一块裹着金黄蛋液的培根送入口中。
那酥脆的培根在她的唇齿间发出清脆的响声,温热的蛋液也蹭到了这名金发少女的嘴角。
她用烘烤面包蹭了蹭嘴角、满足地眯起眼睛,脸颊更是
“但果然还是森西做的食物最好吃啊!~”
森西正好从厨房端着一口铸铁的炖锅走来,闻言便露出了有些开心的笑容。
他将冒着热气的炖锅稳稳放在了餐桌的中央。
锅里浓稠的蔬菜炖汤正在咕嘟冒泡,胡萝下、洋葱和香草的浓郁香气瞬间就弥漫在了整个餐厅。
杰洛特有些不怎么适应的将银质餐刀放到一旁,直接上手掰起了烘烤面包,一边咀嚼一边用沉稳的声音对众人道:“今天我们差不多要在什么时候去见女公爵?”
“关于之前在玩具工坊里找到的那些证据。”
“林刻,你有想好要怎么和她说了吗?”
正在将培根煎蛋夹在两片面包之间的林刻闻言便微微颔首,目光微转着与杰洛特梳理起了一些关于汇报的要点。
这时,身着笔挺制服的光头管家巴纳巴斯巴索则托着一瓶深红色的葡萄酒走近到餐桌旁,躬身轻声询问道:“杰洛特先生,您需要来一杯葡萄酒吗?~”
“这是白乌鸦葡
杰洛特抬头看了眼那酒瓶上的细致标签,并想到了那还在酒窖中、今天才会有人来运走的拉阔司伯爵的尸体,于是就嘴角微抽的道:“呃————感谢你的提议,巴纳巴斯。”
“但我可没有那些贵族老爷那样一大早就喝酒的习惯————”
杰洛特顿了顿,声音里也带上了些许感慨。
“说真的,我这辈子还没经历过能这么悠闲地坐在属于自己的庄园里享用早餐的日子。”
而这时,一旁正用锅铲为众人分盛蔬菜汤的森西则是抬起头看向了光头管家。
“对了,有件事我昨天晚上就注意到了。”
“后厨的餐具柜里,似乎是连一把汤勺都没有?”
说着,森西还晃了晃手中那有些笨重的锅铲,这种厨具显然是不怎么适合用来盛汤。
闻言,光头管家巴纳巴斯巴索便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在众人投来的好奇目光中用带着几分思索的语气缓缓开口道:“诸位先生和小姐未曾在鲍克兰久居,可能还未听闻过这件事。”
他微微倾身,继续讲述道:“在鲍克兰城东南方向的密林中,有一座废弃的庄园,那曾是属于卓斯塔玛拉家族的财产。”
“大约在一个世纪之前,卓斯塔玛拉家族的小女儿玛琳在自己的成年生日宴上曾拒绝向一名登门乞讨的乞丐施舍。”
“可谁也不知道,那名乞丐的真实身份居然是一个恶魔————”
光头管家的声音压低了些,似乎是在斟酌着用词。
“那名恶魔因玛琳小姐的拒绝而很是气愤,最后居然以玛琳小姐违背了古老的宾客权利”为由,对刚成年的她降下了十分可怕的诅咒。”
看着听的入神的众人,光头管家有些唏嘘的摇了摇头。
“不止是玛琳小姐,连整片庄园都在那可怕的诅咒下化作了一片幽冥鬼域。”
“后来,王室曾派遣宫廷术士和骑士们前往那里进行过勘测和调查,最后却全都束手无策。”
“玛琳小姐被诅咒逐渐扭曲成了一个怪物。”
“而那恶魔离开前曾对她说过一些话。”
“其大致的内容似乎是说想要解除诅咒————就必须找到一把特殊的汤勺?”
光头管家巴纳巴斯巴索有些不确定的摇了摇头,继续道:“从那以后,变成怪物的玛琳小姐虽然没有伤害任何人。
””
“但却开始四处偷窃并抢夺居民们的汤勺。”
“她在尝试用这种方式破除诅咒,已经持续了数十年还没有放弃————”
“所以象我们这些位于鲍克兰城之外的庄园就渐渐形成了一种习俗。”
“人们会把用旧的汤勺放在屋外,算是赠予她,也算是一种————安抚。”
他看向森西手中那柄格格不入的锅铲,语气中也带上了些许的无奈和歉意。
“白乌鸦葡萄园刚经历过一场拍卖,所以新的汤勺还没来得及采购。”
“这可真是抱歉————”
哈萨卡闻言便瞪大了双眼,有些难以置信的道:“汤勺和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