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吗？不是。是好得慢，但自己长好的。你什么都没做。”

    陈医生趴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陈建国，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医疗队的队长。医疗队由李娟接管。”

    人群中，那个年轻的女护士愣了一下。

    旁边的老大姐推了她一把，她才反应过来，赶紧点头。

    “你的白大褂脱了。”

    陈医生趴在地上，慢慢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陈建国编入普通劳动队。搬砖、修墙、通厕所，什么脏活累活干什么。按劳分配口粮，跟其他人一样。”

    两个在营地负责治安的人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陈医生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陈医生被带走了。他没有喊叫，没有挣扎，低着头跟着走。走了几步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被架住，继续走。

    人群散了。议论声没散。

    “早该收拾他了。”

    “浩哥怎么不早点查他？”

    “谁知道他藏了那么多药。”

    “那个李娟行不行啊？她那么年轻。”

    “总比陈建国强。陈建国是只进不出，李娟至少不会扣药。”

    林浩没管这些议论。

    他走进医疗队的帐篷，蹲在那个被撬开的铁皮柜前面，把里面的药一箱一箱搬出来。苏婉清在旁边接着，码在推车上。

    五箱抗生素，七箱消炎药，一瓶一瓶的摆在那。林浩拿起一盒，拆开，里面是完好的铝箔板，一粒都没少。他把药盒合上扔回箱子里。

    李娟站在帐篷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新的登记本，等着。

    “所有的药，入库登记。谁领了药，用在谁身上，用了多少，治好了没有，全部登记。没有登记的不许出库。没有医生签字的不能领。”林浩看着她，“出了问题，我找你。”

    李娟的手指攥紧了登记本，用力点了一下头。

    神兽蹲在帐篷门口，舔完爪子舔肚子，舔完肚子舔尾巴。林浩走出去，它站起来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了。

    林浩走回办公室。桌子上的地图还没收，红圈是联盟的方向蓝圈是他计划去扫荡的区域。明天要出去刷经验，15级了，离19级还有四级。